“是,白道友這幾日不在,許是不太清楚。”余順還沒說話,一直不言不語的裘翎卻忽然開了口,話語中帶了試探的味道,“白道友不會也對這次的洞天感興趣吧”
說著,裘翎輕輕瞇了瞇眼,目光流露出些許的戒備。
他對這次洞天內的寶貝勢在必得,如果白桁要搶的話,那對他而言是個不小的威脅。
白桁則是有些莫名其妙。
他感什么興趣
他連這次洞天里有什么東西都不知道。
正想說話之時,奚陵卻走了過來,眉頭微皺,有些警惕地看著裘翎。
他可還沒忘了眼前這個人亂嚼舌根,把自己要死了的事情告訴了白桁,害得他差點原地發瘋,一連好幾天渺無音訊的事情,因而眼下一看到裘翎同白桁搭話,下意識地就想將二人隔開。
至于怎么隔,那顯然不會是從白桁下手。
捧著糕點的其中一只手不自覺抓握了一下,指尖微動,活動著筋骨。奚陵悶不做聲地思考著該如何將余順支走。
就在這時,一只手卻伸了過來,蓋住了他蠢蠢欲動的手掌,安撫性地捏了兩下。
裘翎早在奚陵過來之時,就非常識時務的閉上了嘴,聲帶被切了一般,站在一邊默不作聲。
他其實已經做好了再被奚陵毒打一頓的準備,沒想到奚陵還真讓白桁輕松安撫下來了,不由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白桁給了他一個淡定的回眸。
只是目光雖然淡定,其間隱秘的得意卻怎么也無法掩飾。
裘翎“”
三人暗潮洶涌,余順不為所動。
他半點都沒察覺到他們的異樣,見到奚陵還非常開心地湊了上去,熱情邀請他一同去打探一下洞天的周圍。
奚陵答應了。
其實余順要是不說,他自己都沒注意到,這里已經快要邁入了徐雁竹給他劃分過的,洞天可能出現的位置范圍。
既然來都來了,那去看上一看,倒也挺好。
就這樣,幾人一同結伴,沿著河道向下游走去。
果不其然,越走越偏。
鬧市的燈火隨著距離的拉遠,逐漸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奚陵拿著剛剛買的糖炒栗子,分給了白桁,分給了余順,漏掉了裘翎,認真思索著明早洞天可能會出現的位置。
出乎意料的是,這里居然已經有一些人了。
不多,大概每隔二三十丈左右,才能驚現一個人影。
沒猜錯的話,這些人應當都是提前來等候的修士。
想到這里,奚陵不由仔細觀察了一下眾人的模樣,判斷了一番各自的修為。
畢竟不出意料的話,這些人應當都是他明天所要面對的對手。
突然,奚陵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身影一身紅衣,美得明艷動人,一雙丹鳳眼妖氣狹長,目光流轉間,好看得讓人見之難忘。
可惜,好好的美人,長了張臭嘴。
糙漢般的嗓音活像是被掐著嗓子的鴨,又粗又糲,極其難聽,對著一張不知是傳訊符還是什么的符紙暴怒大吼,一邊吼,一邊被氣到原地蹦跳。
奚陵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將暴跳如雷詮釋得如此淋漓盡致。
“騙子你就是個騙子”
“三個月了你還不跟我回去還想跟進洞天”
“你做夢老子不會讓你見他的見完你就跑了你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