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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桁幾乎是受寵若驚地接過。
他沒想到奚陵還能想著自己的一份,不由思索起自己該許個什么愿望比較合適,卻不想,愿望還沒想出,奚陵先兜頭倒了他一盆涼水。
奚陵“我會在天上保佑你的。”
“”
白桁險些沒把花燈給掀到天上。
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白桁幾乎全程黑臉。
他不知道世上為什么會有如此煞風景之人,可恨反應還遲鈍到可怕,愣是沒發現一點他的異樣,認真在燈身上許下了愿望。
“你許了什么”許完后,奚陵向白桁問道。
他要了解一下白桁的愿望,死后護佑的時候,才好有個方向。
聞言,正在放燈的白桁將燈拿遠了一點,余怒未消地翻了個白眼“我許愿奚陵的愿望無法實現。”
總覺得奚陵憋不出什么好屁來。
只是話一說完,他就猛然一個踉蹌,被氣憤的奚陵險些踹進了河里。
踹完以后,大概是意識到自己下腳得有點狠吧,奚陵立即坐到了一邊,悶頭吃起了懷中的糕點,假裝無事發生。
白桁讓他氣得哭笑不得。
無奈地站起身,白桁一抬頭,卻看到了不遠處,奚陵的花燈正緩緩的飄了過來。
燈身之上,狂放不羈的字體墨跡未干,簡單明了地表達了他的心愿。
“見到白修亦”。
白桁沉默,動用了一點靈力,將那盞花燈悄無聲息的移到了自己這里。
隨后,又把自己的燈同奚陵的放到了一起。
燈面之上,白桁的愿望同樣言簡意賅。
“奚陵平安”。
做完這一切,他甩了甩手上不小心沾到的水漬,一轉身,發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公子白仙長好巧啊,你們也在這里”余順的聲音由遠及近,歡快地傳向了白桁。
只是相比之下,他身邊人就顯然沒那么歡快了。
白桁看到來人,很是愣了半晌,才確認這個滿臉青烏之人居然是裘翎。
其實他已經好很多了,三天前剛被奚陵揍完的時候,裘翎整張臉都是浮腫的,根本看不出多少原來的相貌。
不過就算已經消腫,
這副模樣依舊極具沖擊,
白桁看了半晌,很是忍耐了一陣,才沒有當著裘翎的面大笑出聲。
眉梢眼底泛起了笑意,白桁看了看裘翎,又看了看奚陵,轉瞬之間,就已將事情的經過猜了個大概。
心情極度舒暢,白桁道“你們也是來放花燈的”
余順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是去照顧裘仙尊的,今天恢復得不錯,我就想著帶他出門走走,沒想到正好趕上了花燈節,順便就也來放一放。”
聞言,白桁卻是眉頭一皺。
這邊離裘翎的住處可算不得近,出門走走跑這么遠,怎么看都不太對勁。
對此,余順解釋道“這不是洞天馬上就要開了嘛,我們就想著先來熟悉一下周邊環境。”
白桁一愣“洞天”
他就幾天不在,失魂癥的事就有了新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