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程茵茵險些就當了一個被人賣掉還幫人數錢的大傻子,商老爺子撐著病體接待對商聞有意的大學女同學,明擺著對她不滿意想換一個孫媳婦,可是后來程立海被抓,大約是忽然滿意她這個孫媳,還怕之前的行為引起商聞不滿,他又好言相勸,如果程茵茵記著他這份恩在商聞耳邊潛移默化,早晚能消除祖孫間的芥蒂。
雖然程茵茵絕沒有仗著生了商巖就是商家功臣坐穩商家少奶奶地位的意思,但是商老爺子一直以來的認可嘉獎無不在彰顯他這份態度,早就消除婚前對程茵茵的不滿,現在他們一家三口過著正常的生活,商老爺子為什么在病重時忽然想給孫子換老婆
難道是程家風雨飄搖,拉低了商家的逼格
程茵茵腦袋里飛過無數想法,如果可能她還想問一問本人,可惜現在冒著寒冬天氣趕過去也只能看到一面冰冷墓碑和永遠保持威嚴笑意的照片而已。
商聞發覺程茵茵不太高興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她接完霍默卿電話就坐在窗邊看黑漆漆的夜色。
“茵茵”
程茵茵轉過頭神色莫辯“我聽霍默卿說,周慧蕎父母趕到燕城找女兒,想把她從公安局撈出來,還找了媒體準備大肆宣揚,是你派人攔下了”
周家在盛市有一些媒體方面的門路,周慧蕎畢業回去就是進盛市日報工作,周母和女兒聯系頻繁,周慧蕎剛一出事他們打不通電話就找到敏敏打聽情況,輾轉得知周慧蕎被抓已經是幾天后。
當時程茵茵和商聞正在忙碌商老爺子的喪事,根本無暇他顧,周慧蕎那里沒有出岔子,程茵茵
還以為周家沒人管她,但想起盛市見面周母給周慧蕎連環電話的架勢20,就該知道是想漏了這一點。
“對。”
前世商聞沒有查出周慧蕎那邊的問題,但是周慧蕎是最后和茵茵接觸的人,他們一家三口的性格、辦事習慣,他全都了如指掌,周家父母還沒到燕城的時候就被他派去的人盯著了,根本不會給他們攪渾水鬧大的機會。
其實不止周家父母,還有給程立海跑腿辦事的管家司機助理,他全都迅速挖出死穴給警方調查省了大力氣,御華那邊的證據也有他示意。
商聞做這些事的時候沒有絲毫顧忌,商瑛那里估計也知道兒子的反常舉動,不過他大約會認為商聞心機深沉早有預謀,可是程茵茵還算清楚商聞近些年的行事風格,短時間內知曉這么多事不太符合常理。
程茵茵盛市出事之前商聞避嫌很少過問程家的事,他娶的是程家獨生女,如果關心太過有心懷不軌的嫌疑,再就是他剛剛掌控同輝穩固地位,哪里來的閑心關注別的事,更別說插手御華管理。
對此,程茵茵有絕對的把握,她暗中搜集證據這幾年對楓知、御華的事門兒清,她的人沒有泄密也沒在公司發現第三只手。
就算是商聞背地里監視御華,想要侵吞,現在也沒到圖窮匕見的時候,程立海是貪財違法,可御華同樣是他經營多年的寶貝命根子,他還想等她死了合并兩家公司長長久久享受身居高位的快樂,所以御華的問題沒到查封的程度,只會元氣大傷,不會真的破產。
商聞敢趁火打劫,那得承受多少唾沫星子倒不如安心等待程立海翹辮子
何況程茵茵的身家比不上程立海嗎他又何必舍近求遠
無論怎么看,這本買賣對商聞來說賺頭不大,他最近的表現不太像他,程茵茵眉頭緊皺,這是不怕她懷疑嗎
商聞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程茵茵沒來由想起夢中那個沉默寡言對任何人和事都淡漠到極點的男人,他永遠背對而立,看不清面容神態,孤獨寂寥。
“茵茵,是有哪里不妥當嗎”
“不是,你做得很對,如果他們真找到媒體煽風點火,那我這個受害人也成了為富不仁的施暴者。”
商聞視線緊緊隨著她,沒有錯過分毫變化,他聽到心底一道聲音越來越高。
來問我吧,來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