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
程茵茵同樣一頭霧水,那個女同學只來了一次,之后商聞吩咐管家過濾探訪客人,她對商聞國外留學的事一無所知,但霍默卿與商聞同校,沒聽說他有過桃色緋聞也沒有前女友,當然這不代表沒人追求。
“爸想知道老爺子病中見過什么人說了什么話。”
老爺子人都已經下葬了,問這些還有什么意義追思他的音容笑貌可以看照片啊,李嬋娟耐著性子聽商聞往下說。
“他在查我。”
程茵茵蹙眉,查什么難道商聞還能對老爺子不利所以這就是商瑛出手打他的原因
李嬋娟驚訝地張大嘴巴,她不知道該說什么替商瑛解釋,化解這對父子的矛盾一家三口重歸于好,可是商聞確實跟他們不親且心思深不可測,老爺子活得太久,而商聞年輕氣盛步步掌控商氏,又怎么愿意一直奉承老爺子呢
“他、他就是太傷心”李嬋娟下意識冒出這句話,無論如何,老爺子已經死了,人死如燈滅追究這些沒有意義,年紀大了,無非是早死晚死的區別。
“你,你不要誤會你爸爸。”
生母神色變化并不能瞞過商聞,他對此沒有任何反應,端起程茵茵放在桌上的半杯紅棗茶,甜津津的,是她喜歡的味道。
最后,李嬋娟走得匆忙。
程茵茵直勾勾盯著商聞看了好一會兒,桃花眼里晶亮亮,商聞抿唇要笑,卻忽然被她撲過來抱住鼻尖溢滿軟乎乎的馨香,他僵了片刻,后背被她拍了拍,像是哄孩子,柔軟順滑的發絲滑落在他耳邊,絲絲縷縷卻像是纏在他心上。
“商聞,你別傷心。”就像是她這里發生那么多變化的第一反應是高燒生病,商聞是喝一點甜的,再不親近的父母也是父母。
“再叫一聲。”
“阿聞。”
商聞“嗯。”
“我們下午去接小朋友放學吧,然后買點好吃的。”
“好。”
程茵茵松開手,她已經貢獻埋胸現在是追究問題的時候了“你那位女同
學和爸媽家離得很近嗎”
“我上大學之前并不認識她,畢業后沒有聯系,最近對方家族企業收縮有意回國內發展,恰好和老爺子對同輝的規劃有部分重疊,算是商業競爭對手。”
答非所問,可程茵茵竟然完全挑不出毛病,努努鼻子哼了一聲。
傍晚李嬋娟打來電話,程茵茵一看是她特意避開商聞和商巖到安靜地方說話,這通電話只有一個中心思想,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其他人家有老人去世也會追究原因整個醫鬧什么的,商瑛是還沒接受老爺子去世的事實心情不好,這才反復調查,如果商聞肯順著他,說不定就沒后續的事了。
程茵茵聽明白了,大約是商聞沒真的讓商瑛扇一巴掌,所以公公覺得兒子有心反抗,對長輩不尊敬,更有謀害商老爺子的條件和決心。
“爸爸有查到什么證據嗎”程茵茵想知道商瑛懷疑商聞謀害老爺子的起因。
李嬋娟沉默了片刻“沒有,他就是覺得老爺子病重,商聞要反抗他老人家的吩咐很不應該,我再問他,他就不說了。”
反抗商老爺子大學同學再加上老爺子特意給的記憶錨點,程茵茵瞬間將這一條線串了起來,她忍下冷嘲熱諷的沖動柔聲道別“媽媽,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慢慢消化,短時間內暫時不要讓他們父子見面。”
李嬋娟不情不愿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