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薇薇安皺起眉,“快說,我老早就覺得你們有事瞞著我”
“”阿貝瞄了眼身后的尼爾,尼爾點點頭,立即找了個理由將薇薇安拉走。
在兩人歸隊后,薩菲羅騎著馬退到阿貝身旁。
“我們可能很快就能看到林莘了。”
“嗯,是個好消息。”阿貝笑了笑。
“不知道他過得怎么樣。”薩菲羅觀察著阿貝,忽然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林莘當時為什么不直接啟動機關”
“巫師的選擇總是反行其道,也許他發現了什么。”阿貝仍是那副溫和的表情。
“你說的對。”薩菲羅勾了勾唇角,他雙腿一夾,身下的馬立即加速,直到跟在歐內斯身后。
阿貝望著所有人跟隨的高大身影,眼神有些復雜。
在眾人抵達普羅米斯特邊境的城鎮后,歐內斯做了短暫的休息,他卸下沉重的盔甲,坐在茶幾邊的椅子上查看文件。
準備喝水時,歐內斯忽然昂起頭顱,看向對面的空位。
他曾無數次的作出這番舉動,似乎希望一抬頭就能看見那名擁有黑色長發的巫師。
重復這樣毫無意義的行為,好像巫師仍然留在他身邊。
歐內斯忽然覺得白紙上的黑字失去了顏色,他將文件放在茶幾上,靠上椅背閉目休息。
沒有林莘的日子,比以往都更加疲憊。
這不單單是身體上的困乏,心靈也同樣枯燥乏味。
他失去了一位可以交心的伴侶。
來自哈特
勒斯一世的壓力將他壓得喘不過氣,在暗處,王后絲芙和尤黎普的針對更令他感到厭惡。
但因血緣紐帶的聯系,他不得不繼續前進。
他的身體里流淌著羅德里克的血液,面對父親的命令,他只能選擇服從。
回想起戰場上因他參與戰斗而死去的士兵,就連簡單的入睡也變得困難
他究竟為何而戰
歐內斯睜開雙眼,服下鄧肯給予的藥劑。
困擾他的煩惱頓時煙消云散,再睜眼時,他已身置耶來姆尼的宿舍,房內一角正亮著光,時不時傳來書頁被翻動的聲音。
歐內斯渾身一震,立即坐起來。
正如所有期盼中的場景,那個熟悉的身影坐在桌前,沒正形的看著書。
他單手撐著下巴,后背懶散的斜靠在書桌上,看起來快要睡著了。
歐內斯想要叫出那個名字,卻擔心夢境因此而消失。
這個夢比以往都更加清晰,面前的法師真實的不可思議,就像是真正活著一樣。
他舍不得戳破這泡沫中的幻影。
歐內斯近乎貪婪的凝視著林莘,仿佛像一個黑夜里的追光者。
“歐內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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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內斯輕輕的說。
“你不是想休息嗎。”
林莘沒有回頭,他懶散的語氣傳來,
“為什么不睡”
是啊,他為什么不睡。
看著地板上倒映的影子,歐內斯重新閉上雙眼。
在法師身旁,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寧靜。
也許,一直是他離不開林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