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時間了,我們可以多聊一會兒。”鄧肯將歐內斯送到門口。
“好。”歐內斯眼神緩和了一些,減少了點距離感。
打開門,走廊上的薩菲羅正靠在墻上休息,見歐內斯一出來,便朝他走來。
“頭兒,我讓他們在外面等著,現在要走嗎”
“是的,現在出發。”歐內斯命令道。
在他即將離開時,鄧肯忽然從空間袋取出藥劑。
“睡前喝下四分之一,這會讓你有個好夢。”
“謝謝。”歐內斯接過藥劑,淺淺勾了下唇角。
“路上小心。”鄧肯揮手道別。
歐內斯戴上頭盔,大步流星的朝來時的路走去,薩菲羅跟在他身后,兩人一前一后,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們剛剛離開,米爾頓便從另一頭冒出來。
“鄧肯院長,他們走了嗎”
“是的。”鄧肯朝米爾頓安撫的笑笑,“以后他不會來找你了。”
“哦,謝天謝地”米爾頓擦擦額頭上的冷汗,又有些好奇,“院長,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可是一直懷疑我私藏林莘”
“你有見過他相信誰嗎”鄧肯笑著反問。
“呃林莘算吧。”米爾頓結結巴巴的說出林莘的名字。
“他當然算,正是因為他消失,歐內斯才不會相信你。”鄧肯回答道。
“我當時只是遵照你的命令啊。”米爾頓哭笑不得。
“我當時不方便出場,你知道的”鄧肯安撫著米爾頓,開始向前走。
米爾頓又問了一些細碎的問題,卻沒有提到林莘。
他本該厭惡這名死靈法師,但一想起兩人從前下午茶時間,米爾度總忍不住懷疑。
林莘真的是死靈法師嗎他會不會是被人冤枉了
一想到這兒,那日林莘釋放死靈法術的場景便歷歷在目,而懷疑過后,米爾頓便有些心驚膽戰。
林莘太具有
迷惑性了,任誰跟他相處的時間長一些,都不會想到他的巫師身份
如果他是個普通法師,也許他們能做個好朋友。
在歐內斯離開耶來姆尼后,跟在他身后的薩菲羅忍不住開口。
“頭兒,有什么新消息嗎”
“我得到了另一種可能。”
歐內斯的臉隱沒在頭盔下,令人看不清楚。
薩菲羅隱隱察覺到歐內斯的想法,冒著被斥責的風險問道。
“頭兒,你在找到林莘后,還會將他留下來嗎”
歐內斯沉默了一會兒,在薩菲羅幾乎以為他不會回答時,歐內斯卻停下腳步。
“我不知道。”
這算是什么答案
都過去多長時間了,還忘不了嗎
在這段空窗期,他見到過許多女孩兒向歐內斯示好,卻都無一例外的被他拒絕。
真想不到,頭兒還挺深情。
薩菲羅暗自感慨著,突然對林莘燃起極大的同情。
這下林莘要是再露面,可就甩不掉歐內斯了。
學院外,軍隊正在等候,阿貝和薇薇安騎在馬上眺望耶來姆尼,見歐內斯和薩菲羅騎著獨角獸出來,便下令準備離開。
“老大去做什么了時間好久。”薇薇安不禁朝阿貝小聲詢問。
“你還是不知道的好。”阿貝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