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有他不愿想起的回憶,白天有他不愿面對的現實。
幸好今天他一睜眼,看見傅琛正靠在床頭看手機。
傅琛近視,平時不喜歡看手機,喜歡看平板,平板沒帶在身邊,只能退而求其次,于是表情特別嚴肅。
何青荷靠在枕頭上,怔怔地看著他。
傅琛真是越看越英俊。
大概是何青荷的視線有溫度,傅琛很快發現自己被人盯著,扭過頭,放下手機,伸手撫摸何青荷的前額,說“醒了”
他知道何青荷早晨會低血壓,說再躺會。”
何青荷乖乖地躺著,眼睛沒有閉上,仍然望著傅琛。
剛睡醒,何青荷的眼眸還有點朦朦朧朧,表情看著有點呆,多了幾分平時很少表現出來的可愛。
傅琛又覺得不太好了,需要去浴室,他沙啞地說“你再睡會,我去訂早餐。”
說著,他就要下床。
何青荷抓住他的衣服“不要走。”
何青荷不理解,早餐在這里也可以訂,為什么一定要下床,他只是本能地不想讓傅琛離開。
傅琛抿抿嘴唇,直白地說“我要去浴室。”
何青荷呆了呆,遲鈍的腦子轉了一會才理解傅琛的意思,手指像被燙到一樣,松開傅琛的衣服。
傅琛起身,直接去往浴室。
何青荷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的臉。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氣氛錯過了就錯過了,兩個人沒再提那些,傅琛訂了早餐,與何青荷一起坐在桌邊吃東西。
昨晚的鴻門宴實在太難以下咽,兩個人都沒怎么動筷子,現在確實有點餓。
今天是星期天,理論上不用上班,只是做管理層的,很少有節假日的概念,何青荷詢問傅琛“你半天有事嗎”
傅琛說“沒事,陪著你。”
何青荷暗暗松口氣。
倚靠一個人會上癮,何青荷覺得自己已經離不開傅琛了,這種逐漸沉溺的感覺有點可怕,又有點甜蜜,讓人欲罷不能。
傅琛吃完早餐,擦了擦嘴,望著何青荷,說“今天聽我的安排。”
何青荷點頭。
傅琛說“我們今天去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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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琛開著何青荷的
車,帶著何青荷,出發去往承包的魚塘。
這次依舊沒有帶裝備,魚塘的老板見金主來了,還是那么熱情,把所有東西配備齊全,甚至連何青荷喜歡的魚竿型號都記得,按照上次一樣的準備好。
現在到了夏末初秋,氣溫沒有那么高,空氣也不再那么悶,坐在池塘邊有一點點清涼。
傅琛見識過幾次何青荷釣魚,大概知道了流程,站在前面跟老板交流。
何青荷反而站在他身后,乖乖跟著他,看他拿魚竿魚餌。
傅琛知道眼下何青荷還在創傷期,剛學著倚靠他,表現出無比的依戀,等后面恢復了就不會這樣了。
即使如此,傅琛還是很享受,巴不得何青荷離他更近一些。
對于釣魚,傅琛到底是個門外漢,最后還是需要何青荷自己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