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熟人面前,蔣忱不似工作中那么嚴謹這肅,半倚著沙發扶手,神態慵懶,姿勢松弛,對眾人的打趣也只是一笑而過,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在注意到夏安的局促時候,出聲制止了他們“行了,別嚇到她。”
在后來和其他女生的交談中,夏安才得知她們并不是其他人的女朋友,而僅僅是“女伴”而已,她是在場中唯一一個蔣忱以“女朋友”帶出席的人。
她的身份讓其他女生羨慕不已,可是夏安卻不知道為何并不覺得高興。
她越過其他人,看向另一邊與人交談的蔣忱。
他依舊是懶散的姿勢,卻仍顯矜貴端方,他生來就是人上人、是天之驕子。
而她,只不過是他順手救下的一只雀鳥,貼上了“蔣忱”女朋友的標簽。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夏安沒有再玩牌,獨自在一旁坐了許久。
那時候的夏安年紀小、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情緒,
回去的路上,
蔣忱輕而易舉就注意到她的低落,出聲詢問“怎么了”
“沒事。”夏安搖搖頭。
蔣忱一只手伸過來,拇指和食指捏著她的下巴將臉抬起,湊近了看“一臉不開心,還說沒事,不喜歡今天的場合”
夏安不知道該說喜歡還是不喜歡,只是覺得這樣的聚會與自己格格不入“沒有,只是有點不太習慣,我會盡量調整好的。”
蔣忱輕笑了一聲,就著這個姿勢親了親她“不用勉強,不喜歡不去就好了。”
夏安心里意動,小心翼翼地問“可以嗎”
蔣忱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順勢揉了揉她的頭發,松軟的發絲觸感極好,讓他不由心生憐愛。
“當然可以。”他語帶縱容地說道,“女孩子有任性的權利。”
自那以后,夏安沒有再來過這個會所,后來再有聚會也都是孟譽白的“嘉年華”里,那里的環境更讓人放松。
這是夏安第二次來“極樂之徒ktv會所”,會所大廳的墻壁懸掛著暗紅色的絲絨壁毯,璀璨的水晶燈下,每一處都流露出極致奢華的氣息。
夏安踏出電梯的那一刻,心臟莫名急跳了一拍。
像是不知名的預警。
她來不及思索為何,會所的迎賓看到她進來,主動上前歡迎和詢問包廂號,然后引領她往里走。
越往里走,夏安的心跳得越快,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681268146816
左右兩邊的包廂號碼不斷往后退,眼看離覃青所說的6820越來越近,夏安的腳步驀地一頓。
迎賓隨著她一起停了下來,出聲詢問“女士”
夏安深呼吸了一下,平緩自己不住跳動的心臟。
她左右看了一下,趁無人經過時,摘下自己手腕上的寶格麗手鐲塞到迎賓手里,盡量平靜地說“麻煩幫我到五十層的嘉年華找一位叫孫經理的人,就說蔣先生身邊的夏安有事找他幫忙,請他速來6820。”
能在這種銷金窟上班的人,見過的有錢人無數,迎賓毒辣的眼光一眼就看出夏安身上的穿搭都是貴貨,遞到她手中的手鐲也是正品。
幾萬塊的手鐲說給就給,迎賓意識到自己交了好運,笑容滿面“好的女士,您放心,我馬上去幫您辦。”
夏安囑咐道“我有急事,你越快越好,辦得好的話不會虧待你的,如果他不在,你就找領班。”
有錢能使鬼推磨,迎賓當即拍胸脯保證“我馬上就去替您辦事,6820包廂就在盡頭左拐。”
夏安道“我自己過去就行,你去吧。”
迎賓應聲離去,夏安站了一會兒,來到了6820包廂,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