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她既擔心又害怕,一邊希望夏安快點來幫自己,一邊又不希望夏安也陷入這樣的困境。
夏安并沒耽擱,掛完電話就出了門。
她不知道張浦河這次組局的用意何在,但就如覃青所說的,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而且趙盈已經過去了,她不能不去,她不愿意看到趙盈因為這件事吃虧。只是,照目前事情的發展來看,自己的贏面并不大。
尤其是在張浦河面前。
她需要一個能掌控局面的后盾,而這個人便是蔣忱。
夏安一邊下樓一邊撥打蔣忱的電話,然而連續兩次都響鈴到結束就自動掛斷。
夏安猜他興許是在應酬或者開會沒有注意,上了車后又撥了一遍,依舊是機械的系統提示“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她將撥號按掉,從通訊錄里找出韓煜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
撥號結束,對方未應答。
夏安也不覺得奇怪,畢竟韓煜作為蔣忱的專屬助理,大部分時間都是和蔣忱在一起,蔣忱如果真的在忙,韓煜應該也不例外。
她沒有繼續撥號,啟動車子離開了療養院。
從療養院到榮興百匯大廈,夏安一路加速,抵達的時候也過去了一個半小時,蔣忱和韓煜依舊沒有回電。
夏安見過蔣忱在家開視頻會議,最長的一次會議時間從白天持續到晚上,其間除了半小時用餐時間外,從不間斷。
所以現在
他沒有回電她也不覺得奇怪,
只是心里有些難免有些失落。
但是轉念一想,
這是屬于自己的戰役,即使沒有他的參與,她也要堅定地踏上戰場。
如此一想,又覺得釋懷了許多。
她停好車,大步往榮興百匯大廈走,跨進旋轉大門的一剎那,突然想起上一次在這里偶遇蔣忱的情景。
當時就是在這個大廳里,她碰到了出差回來的蔣忱。
那一次來這里,她們是為了“盛世”參與評比的事情請張浦河和楊楷吃飯,沒想到這一次是為張浦河和楊楷冒名頂替的事。
同樣的地方,不同的心境,讓人不免有種難言的唏噓。
電梯在六十八層停下,一出門便是覃青所說的“極樂之徒ktv會所”。
“極樂之徒ktv會所”是s市高端夜總會,也是出名的銷金窟,舉目皆是金碧輝煌的設計,無論是商務聚會還是私人約會,都是有錢人的心儀之選。
夏安也來過這里一次,是和蔣忱一起。
當時在場的人都是蔣忱的朋友,純粹的熟人局。
那時候她剛跟蔣忱不久,對于這種上流人士的聚會難免拘謹,害怕自己言談舉止不夠得體,在其他人面前丟了蔣忱的面子。
蔣忱卻不在意,讓她想唱歌就唱歌,不想唱就吃吃東西,玩玩牌。
聚會的人不多,但是都帶了女伴,包括除了蔣忱之外,她唯一認識的孟譽白也是如此。
蔣忱和其他人聊天時,怕她無聊,讓她去和其他女生聊天玩牌。
夏安心里惴惴不安,站在蔣忱身旁沒有挪步,小聲又尷尬地說“可是我不太會。”
蔣忱親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不要緊,隨便玩玩,輸了算我的就行。”
在場的人聞言都出聲打趣了幾句,其中一人道“嘖嘖嘖,我的蔣大公子,這是打算一擲千金博美人一樂啊”
孟譽白看熱鬧不嫌事大,分享自己知道的八卦“那是自然,阿忱對夏小姐可是一見鐘情,第一次見面就讓人家做她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