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宿舍本來是四人間,覃青之前搬了出去,另外兩個同學已經開始實習,也很少會回來。
趙盈一路上都在思考怎么樣才能幫忙上,而不是讓
夏安單打獨斗,只是她作為一個普通學生,無權無勢,能做的事情并不多。
想到學校紀檢部門沒有回應夏安的舉報,她特地去查了紀檢部門的人員組成,將他們的信息都整合出來,然后又去找相熟的同學打聽對方的信息。
她蹲在椅子上,一邊查一邊用筆記錄,桌面的風扇吹得“嘩嘩”
響,也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專注,連窗外的太陽落月亮升起都沒有注意。
“嗡”
手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把趙盈嚇了一跳,偏頭一看,來電的居然是覃青
上一次和覃青不歡而散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趙盈根本不想接她電話,伸手就想要掛斷,手指在碰到屏幕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她打電話給自己做什么難道她良心發現決定幫自己和夏安
意識到這個可能性,趙盈哪肯放過一絲機會,頓時來了精神,接起電話“喂”
“趙盈。”
覃青的聲音沒有了那日的高高在上,反而和往日在學校時沒有區別“你在學校嗎”
“我不在學校能去哪”趙盈涼涼地說,“我又沒有奔馳車接,肯定是在學校咯。”
她話中帶刺讓覃青靜默了下“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我們好歹也同窗四年。”
趙盈怒道“你也知道我們同窗四年我以為我們好歹算是朋友,沒想到你這么不講情義當初你闌尾炎動手術的時候是誰在醫院二十四小時照顧你啊”
“是你,是你幫了我很多,但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必要一直拿出來說吧我今天打這個電話主要是想問問你,你想不想要舉報張浦河他們的證據。”
“什么意思你愿意幫我們”趙盈狐疑地問,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改變了心意,“為什么”
覃青說自己這兩天一直都睡不著,良心過不去,想起這些年來趙盈幫了自己那么多,她也應該要報答趙盈,又提起了兩人之前相處的時光。
這些年來兩人同班同寢,關系確實不錯,趙盈本就沒有防備之心,也逐漸被她說動“你真的愿意幫我們”
“當然。”覃青說,“我在榮興百匯,只要你過來,我愿意作證。”
趙盈“過去做什么”
“上次我們唱歌不是唱到一半就散了嗎我訂了個包廂,就當是補回來吧。”覃青嘆息著說,“不過你不能帶夏安。”
趙盈不明所以“為什么”
“當初夏安的底稿是我給張浦河的,她心里肯定對我有怨,等這件事情處理完之后,我再跟她好好道個歉。”
她說得情真意切,趙盈思慮了一番“好,我現在過去。”
“那我包廂號發給你,一會兒見。”
覃青掛了電話,把樓層和包廂號在微信上發給了趙盈。
她站在洗漱臺的鏡子前,燈光打在她的臉上,照出了她眼底的狠絕。
不是我想做壞人,是潘銘逼我的,我也是迫不得已。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停地在心里暗示,仿佛這樣就能抹清自己做的事。
她補了個妝,等趙盈抵達的時候,才撥通了夏安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