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讓趙盈想起自己剛才差點臨陣倒戈,心里愧疚不已,但也沒臉和夏安說,只能暗暗決定自己一定要努力幫上忙。
另一邊,孟譽白聽完下屬的匯報,掛上電話,回頭笑吟吟地看著一旁的蔣忱“阿忱,已經搞定了。”
蔣忱正在處理文件,聽到他的話反應不大“嗯。”
孟譽白“嘖”一聲,蹺著二郎腿“一個小比賽而已,你自己出面分分鐘搞定,還特地叫我處理,現在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給誰看啊”
他的話中帶著調侃,聽得旁邊的韓煜心里無限感嘆,只有孟總才敢這樣調侃自家老板,自己雖然在蔣忱身邊待了很多年,在處事上仍舊需要謹慎小心。
蔣忱對孟譽白的話充耳不聞,審完手中的策劃書沒有問題后,在最后一頁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將文件遞給韓煜。
“進展如何”他問。
韓煜這兩天一直在調查張浦河和楊楷,答道“已經掌握了一些兩人利用職權之便違規收受錢財的證據。另外,據相關人員信息,這兩人在職期間,有性侵學生的經歷,目前還在取
證。”
性侵
想到這樣齷齪無恥的人,一個是夏安的導師,一個是夏安系里的副教授,蔣忱原本冷漠無波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眼底倏然變得冷冽,語氣也變得森冷“查清楚。”
韓煜清楚這是要徹查解決張浦河和楊楷的意思“好的,蔣總,我盡快將相關材料整理給您”
“給夏安。”
韓煜一愣“給夏小姐”
“她不是已經舉報過一次了嗎有經驗。”蔣忱理所當然地說。
韓煜“”明明是想讓夏小姐有成就感。
但是老板都這么說了,韓煜肯定照做,應下后離開了蔣忱的辦公室。
孟譽白在旁邊目睹完,韓煜一走,他立刻“啪啪啪”鼓掌,看著蔣忱直搖頭“兄弟,我怎么從來不知道你居然對一個女人貼心到這種地步”
蔣忱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怎么還在這里”
“誒誒誒你這就過河拆橋了吧”孟譽白從沙發上站起來,“我好歹也幫了忙好不好怎么聽起來這么無情”
孟譽白最近在國外浪了一圈,今天剛從阿布扎比回來,特地給蔣忱帶了禮物,沒想到一見面蔣忱就安排他做事。
能讓蔣忱親自插手的事,孟譽白還以為是多大的項目,一問之下,居然是個第一名獎金才十萬塊的壁畫鑒賞評比,聽著都覺得寒磣。
不過好兄弟都開口了,他自然不會拒絕,一個電話便讓人去處理。
只是沒想到的是,從蔣忱的舉動來看,似乎對夏安挺上心
孟譽白倚靠著蔣忱的辦公桌,問起自己回來后聽到的傳聞“我聽說蔣老爺子要給你相親了他應該知道夏安的存在吧這是完全沒有把夏安當回事啊。”
蔣忱自然懂自家老爺子的意思,所以才幾次讓二叔來試探自己的口風。
他背靠著舒適的老板椅,修長的指尖輕敲了兩下扶手,對這個話題并不感興趣“你怎么這么八卦”
“無聊嘛”孟譽白笑道,“話說回來,我一下飛機就趕來給你送禮物,又替你小女朋友解決了一點阻力,怎么著也應該請我吃頓飯吧”
蔣忱也跟著笑了,被夏安冷落幾天煩悶的心情緩解了不少,從椅子上站起來“小意思,吃什么”
“榮興百匯那邊有家新餐廳,我投資的。”孟譽白雙手插兜,和他一起往外走,“就那里吧。”
蔣忱聞言挑了下眉“用我的錢,去你的餐廳請你吃飯,這算盤打得真響。”
“過獎過獎。”孟譽白哈哈一笑,“吃完正好到嘉年華放松放松,打打球嘛。”
蔣忱沒有意見,兩人一同離開了辦公室。
趙盈和夏安分開后,徑直回了學校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