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
“閉嘴。”趙世寧說,“你給我瞞緊實點。”
“命都給你行不”周琨告饒了,“你覺得瞞得住啊”
“反正別從你那透出去。”
“做好事不留名,大義,佩服。”周琨說,“哪有你這樣的,擱我我早邀功去了,人家還不得愛我愛的死去活來”
“所以你談了幾段啊是不是都夭折了”趙世寧輕蔑地冷哼,“我學你失敗經驗干嘛”
周琨被梗的不輕,上下堵著一口氣,又拿趙世寧沒辦法。
沒一會人終于來了,來的比趙世寧和紀歡還遲。
紀歡總覺得在哪見過這人,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進來的女人又瘦又高,菱形臉和小挑眉,長卷發披散著,里面就一件黑色的抹胸和黑色的短裙,外面一件深灰色的長款針織長開衫,只系了腰間的帶子,配了一雙淺卡其色的西部牛仔靴,看起來很有時尚in的味道,更適合出現在上海的街拍。
她顯然和趙世寧周琨認識,更自然地打招呼說好久不見,周琨反倒問她又去哪兒浪了,她說在佛羅倫薩呆了半年。
介紹的事兒是趙世寧辦的,他拉過紀歡的手說,“她跟我的,紀歡。傅蕓亭。”
紀歡也大方地和她打招呼,不過趙世寧顯然沒打算繼續介紹了,傅蕓亭做了個了然的表情,也自然地跟她擁抱了一下。
紀歡也沒多思考這個
“她跟著我的”是什么意思,
,
要不就來一句“我的人”。
紀歡也習以為常了。
她話不多,桌上的人顯然好久不見,紀歡聽著也才知道,傅蕓亭以前也跟他們一塊念書的,只不過學的藝術,加上后來又去了歐洲沒怎么回國,所以確實也能算得上是敘舊。
紀歡心里其實有點兒古怪地酸澀,好像她在此前并不算了解趙世寧的朋友圈子,但是本來人就不應該對過往太斤斤計較,她自己也沒做到對他太坦誠。
一會吃完飯,紀歡去露臺吹風,說的是受不了周琨和林嘉裕抽的雪茄味,嗆人。
梁安琦早噴嚏連連說好像有過敏,等會還有直播,就先打車回去了。
紀歡和她也沒說上話,自己在露臺上看手機。
沒過一會,露臺上的門被推開了,紀歡回頭一看,是傅蕓亭端著果盤過來的,她自來熟,性格不錯,“夏芒沒來啊”
“你們怎么都認識”紀歡哭笑不得,“她好像接人去了。”
傅蕓亭扁扁嘴,“她接的是我,說自己上洗手間去了,怎么又溜了。”
紀歡不知如何接話,傅蕓亭挑出來幾顆漂亮的草莓遞給她,“合作愉快。”
“什么愉快”紀歡一愣,“呃”
傅蕓亭對她笑而不語,故意對她賣個關子說那你好好想想。
紀歡還沒來得及繼續問,傅蕓亭就對她擺擺手,“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