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可真是葫蘆藤上結南瓜,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趙世寧和她貧上了,燕京話講的一個不正經,又開始說相聲,“我哪兒辛苦,我不辛苦。”
“貧死你算了,”紀歡翻個白眼。
“什么事啊”
“我也不和你說。”
“行,咱倆同床異夢了。”
“開你的車”
趙世寧也不急著非得問出個好歹。
“你最近回來一直住云絞啊”紀歡又開口問他。
“我什么時候不住云絞”趙世寧說,“住慣了。”
“哦。”
“”
趙世寧古怪地看她一眼,紀歡側目看著車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趙世寧能感覺到還挺安心看起來沒胡思亂想。
燕京市內總是這個點兒堵車,趙世寧手機響了一次,估計就是今晚飯局的人,趙世寧說還在堵著呢等著吧您催我也沒用就直接掛了,反倒紀歡落了下車窗看著外面的景象。
她都往返燕京多少回了,但好像真沒幾次是能靜下心來的,回回都是趕路趕路趕路。
眼下看看,外面的天是漂亮絢麗的藍紫色,有夕陽凌駕在兩棟建筑之間,來來往往的車輛行人熱熱鬧鬧,趙世寧心情也不錯,在她旁邊哼哼著她也不知道的歌。
也就是這樣一個瞬間,她希望是一
個世紀一樣的漫長,夏末的陽光在窗外粼粼浮蕩,她輕輕伸出手,淺金色的陽光透過她的手指縫隙,趙世寧哼笑著看她,能感覺到她似乎挺開心。
至少不像以前,如同一個透明的泡泡,好像下一瞬間就要消失掉。
兩人到了地方也將近七點了,訂的是個包間,周琨也在,夏芒沒來,還有一個是林嘉裕,旁邊的人是叫梁安琦紀歡知道她,還是因為她是在魏安然的工作室,一個臺灣姑娘,說話溫聲細語情緒穩定的不行,她軟軟的語氣特別吸“姐粉”,跟鄰家妹妹一樣。
林嘉裕是非得要湊上來的,用他的話說就是他沒見過紀歡這么好看的,肯定得多看看,趙世寧懶得理他,讓他離遠點。
趙世寧也放心,都是熟人,周琨從口袋拿出一個條紋格的牛皮雪茄盒遞給他,“我剛養了一年的。”
趙世寧是不抽煙,以前還有個抽雪茄的習慣,家里有個柜子,專門調了濕度選了盒子養一兩年才抽,周琨說,“試試我養的怎么樣”
趙世寧皺皺眉,接過來抽了一口,“有事兒直說。”
“我把人好不容易叫來了,為了你這面子夏芒都沒來,這回夏芒來燕京,你得給我勸勸。”
趙世寧又把雪茄遞回去,“你當我許愿池的王八啊”
周琨哭笑不得,“送你了。”
趙世寧看看手表。
“人家可要了二百萬年薪,你看你家那個開得出來”
“她不是有我么,我開,”趙世寧說,“她要多少我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