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以為傅蕓亭是回去繼續說話,結果她從架子上拎了自己的包就道別了,紀歡端著果盤進來,就聽見傅蕓亭說好不容易回來,得跟朋友去去泡一下五道口的酒吧。
周琨成了孤家寡人,挨個把他們送走,沒好氣地說自己去結賬。
紀歡上了車就問趙世寧,“傅蕓亭跟我說合作愉快,我們合作什么呀為什么合作愉快而且夏芒送傅蕓亭過來的,她怎么沒上來”
“你怎么這么八卦,”趙世寧笑她一聲,一面看著導航一面也樂意用八卦的口吻跟她說,“還能是什么呀,你猜猜傅蕓亭和周琨還有夏芒是什么關系呢”
“什么關系”
“傅蕓亭是周琨的半個青梅竹馬,也是他未婚妻,不過兩個人不太來電,但婚可能是要結的。了不起就傅蕓亭一直在國外待著唄。”
“”紀歡一下子就知道夏芒為什么沒來了,但是看傅蕓亭的態度,好像跟夏芒關系也不錯,所以她下了個定論,“那周琨還挺渣男的。”
趙世寧表示贊同,“不過夏芒和傅蕓亭本來就關系不錯,她也是后來才知道的,周琨也沒告訴人家,傅蕓亭是覺得結婚不結婚無所謂,周琨跟夏芒一樣,倆人只為自己考慮,走不到一塊去。感情這東西都相互的,太勉強太自我的人沒法在一起。”
“你就別給人當情感導師了,”紀歡說,“你個理論派。”
“軍師非必要是不會出場的,”趙世寧又跟她貧起來,“再說了我這不也談上了
嗎。”
紀歡被他逗笑了,懶得和他繼續抬杠。
只是這回,車子停下來,繞來繞去堵來堵去,還是在燕京的市中心。
周圍格外繁華,四處都是高聳的辦公樓,這是燕京市中心的經濟金融區,跟上海的陸家嘴別無二致。
紀歡下了車,仰起頭來看,這差不多是燕京最昂貴最繁華的商業區了,寸土寸金真的不為過,這個點兒了辦公大樓依舊都亮著燈,涼涼的夜風吹著,紀歡覺得自己好像很渺小,甚至不管之于燕京還是上海,都如浮塵一樣,好像她只是這兩個城市的過客,不會留下什么蹤跡。
趙世寧停好車,就走過來拉住了她的手,帶著她徑直走進去。
這些寫字樓都需要提前一天預約,安保也嚴格,核驗了才能進去,趙世寧遞了自己的證件這才帶著她進去,大廳極為廣闊,層疊的吊燈蜿蜒了整面天花板,兩層刷卡才能進去,十幾部電梯,長長的大理石走道,紀歡不知道趙世寧帶她做什么,只能跟在他身后,躍層的電梯直直而上,身體率先有了升高的反應。
紀歡看著電梯上的數字跳動,最后定在了62層。
出了電梯,整層樓都安安靜靜,甚至安靜的過分,只有走道的射燈落下靜謐的光芒,面前一堵玻璃門,門禁亮著燈。
趙世寧從口袋里遞給她一張門禁卡。
紀歡抬眸看著他,走道墻壁上的射燈光芒很淡,趙世寧的輪廓格外深邃,他比她高了一頭都多,常常臭屁的說自己不穿鞋凈身高187。
他天生一張骨相優越的臉,又瘦又高,看她的時候總笑的開心,然而他不笑的時候,眼里的平靜卻顯得格外專注和深情。
趙世寧淡淡地說,“認識你不久的時候你生日就過了,你也沒跟我提過,這回就當我送你的生日禮物,能送你的不多,這是你的工作室了。”
他說的特別平淡,幾百平的大平層,在最繁華的燕京城,他給她簽了月租金五十萬的辦公樓合同,續了十年。
輕飄飄的一張門禁卡,就這么被輕飄飄地交到了她手里。
一整面的落地窗,以最佳的視野俯瞰著整個城市。
“我下午想和你說的是我想回燕京,”紀歡也看著他,“但我不想總和你住在酒店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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