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寧的呼吸稍亂,她從一開始的略有生澀到后來不再抵觸,任由他剝奪了最后的呼吸。
那會紀歡就想,或許她能夠在感情上占據絕對的主動權,但接吻或者其他更深的親密行為,她注定是被動的那方,趙世寧好像也心知肚明自己只能在這會才有點上風,余光看到紀歡無處安放地手,攥著一小截裙角捏出了褶皺。
尤其她本就是坐在趙世寧腿上,他只需要按著她的脊背便能讓她與他更近距離地相貼。
紀歡心里暗罵,最后在幾近窒息的時候掙脫出來。
趙世寧靠著椅背,唇角沾了一點她唇上淡色的唇釉,在夜光下泛著一點淺淺的光。
這是個摻雜了欲望和成人化的吻。
紀歡有點羞惱,又試圖威脅他,“你再這樣沒有下次了。”
趙世寧一手就攥住她兩個手腕,他勾起嘴角,被她蹭的有點皺的襯衫,還有他唇角那點兒怎么看怎么迤邐的唇釉的水光
“你做夢。”趙世寧故意惡劣地說,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拿著她的手腕抬起來,用她的手蹭了蹭唇角。
溫熱的肌膚,這回反倒讓紀歡心跳紊亂,趙世寧還好心從她包里拿出了她那支淺豆沙色的唇釉,他瞇起眼睛看到上面的品牌,然后擰開,故意對著她的嘴巴涂了一層。
紀歡還真當趙世寧好心給她涂唇釉,然而等他涂完,都沒來得及蓋上,他忽然又捏著她的臉吻了上去。
“你主動沒下次了,我主動還是有的,”趙世寧故意氣勢洶洶地吻她,把她嚇得閉了眼,實際上趙世寧就蜻蜓點水地親了她一下,故作回味地說,“這口紅還挺甜的。”
紀歡氣的站起來踩了他一腳。
趙世寧笑,隨手幫她拿起包自己拎著,然后快了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腕。
紀歡悶頭往前走,趙世寧拉著她,拉著拉著他的手就往下。
順勢牽住了她的手。
“你跟著我,我總不會讓你吃任何虧,”上了車,在紀歡扣安全帶的時候,他突然這么說了一句,“但是呢,我也得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
“說。”紀歡故意板著臉,一臉冷酷。
趙世寧哼笑,心情很好,“你不可以對我使用任何情境下的冷暴力。”
“”
“這也是我的底線。”
趙世寧說完,就啟動了車子,紀歡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了這么一句。
凌晨時分的燕京也是匆忙的,有許多游客從外地過來專門看的升旗儀式,早早就選了最佳的觀景位置。
于是周圍的早餐店也開始忙碌,這個城市好像總是這么迅速,夜生活還沒結束,清晨就又重新開始了。
整個世界都像電影楚門的世界,巨大的框架,被人搭建的影棚,拙劣的群演日復日的重復著固定的行為,她尋摸到了一點縫隙,然后撬開了堅硬的外殼,像隱秘又大膽的私奔,勇敢地逃離這個永遠都在自轉的星球。
紀歡悄悄側頭看向趙世寧,明明滅滅的光線,紅燈在最后的倒計時。
有一種柔軟的沖動,被她用理智克制,她當時有一種最直接的念頭柔軟的心就是心動的其中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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