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寧,你敢玩我讓你好看。”紀歡仿佛不甘示弱的動物,“理論來講我不是個作精,但碰到我的底線我會跟你生氣。”
趙世寧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然而似乎眼神讓她不爽,紀歡直接上手,食指和拇指推著他的唇角,推出來一個難看的笑,她看不下去,又捏住了他的兩頰。
“我玩不過你,”趙世寧被她捏著臉,好像開玩笑地語氣說一句實話,“你也別捉弄我的感情。”
紀歡還是沒松開他,她的指甲有點長,是為了拍這身衣服做的裸色美甲。
溫溫柔柔的。
她捏著他的臉左右輕晃。
紀歡說,“你知道我為什么更喜歡用鉆石去形容男人嗎”
“”
“因為他們本來沒有價值,都是營銷出來的噱頭,喜歡的人覺得那是鉆石,不喜歡的人就覺得是塊石頭,”紀歡說,“經手之后還會貶值掉價,還沒有任何保值價值。”
她平淡的這么說著,像捉摸不定的潮熱夏季。
上一秒天晴,下一秒下雨,可他還是最喜歡夏天傍晚的好天氣,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自然。
趙世寧捉住她的手,纖細的一截,長長的指甲漂亮得不像話。
“所以你也當然可以這樣想,但也希望你知道,在你對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趙世寧沒有為此而不悅,他甚至覺得慶幸,他喜歡她帶來的獨一無二的感覺,好像翻開了一本塵封在角落里的小說,每一個篇章都精彩到令他著迷,“趙世寧依然堅定地喜歡你。”
紀歡彎唇笑笑,她稍稍向前傾身,幾近湊近了他的鼻息,她吞吐的氣息有煙熏后調的香水味,神秘而好聞,深深地呼吸一口,甚至還有一點點甜杏仁的溫軟。
如果這是陷阱,趙世寧是心甘情愿地跳進去的,又或者他不愿意用陷阱去形容紀歡,好像她說的鉆石,只有消費不起的人才會覺得那是陷阱。
“別控制我。”
“好。”
“別來對我說教。”
“好。”
“別掌控我的工作。”
“好。”
“我有很多介意的事情,如果你做了,我就會在心里對你減分,減到零分,我就不會見你了。”
“好。”
紀歡又往前湊近了一點,好像離他更近一些,她的視線落在他唇上,他連唇形都是好看的形狀。
紀歡心想,她對男人保持的理智和驕傲會在接吻時按下短暫的暫停鍵。
明明是她主動地吻他,最后的主動權又被趙世寧奪了去,像是怕她又反悔對她來說或許很尋常。
所以趙世寧的手循著她的脖頸向上,撫在了她的側臉上。
彈鋼琴的手確實不一樣,瘦削修長而穩重有力,指甲都是修剪整齊的,恰好圓潤的甲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