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被人追過。”
“為什么沒談”紀歡問出這話的時候,莫名想到了和于希文聊過的天
當然有點兒少兒不宜,是說男人在青春期到二十多歲硬的跟鉆石一樣,這年齡不談戀愛去玩什么高端的愛好,除了自律狂魔就是ed有病。
“我還沒陽痿,”趙世寧直接拆穿她那點心思,“我不喜歡貼上來的人。我也不喜歡假人。”
“整容嗎”
“裝樣子的。”
“那如果我也對你貼上來呢”
這個露臺并不算大,也就兩米長,擺了兩張藤椅一張玻璃圓桌。
玻璃涼水杯是人家送上來的。
趙世寧長腿隨意地疊著,房間的推拉門關著,隔絕掉了室內的暖意,燕京才下過雨的,空氣有些夜晚的潮濕。
趙世寧盯著紀歡,她抱著胳膊站在那,是今天下午結束了拍攝趕過來的,很淺淡的綠色的的v領長裙,細細的帶子系成蝴蝶結收腰,v領,她的長發隨風飄著,濃密卷曲,海藻一樣晃動。
每次見她都是不一樣的感覺。
趙世寧經常性的無感,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致,也不是什么心理疾病,純屬他很無感,好像很多事情和人的發展都太過模板化,像傳送帶上的半成品,一模一樣的性格、一模一樣的反應,看一眼便能見底。
更甚至是周琨給他看的那些視頻,同一個公司下幾十人拍著同樣的內容,這個世界千篇一律,好像連被風吹起的裙角都有人爭相模仿。
紀歡一點都不一樣,她沒有形狀,懶得偽裝,是怎樣就是怎樣。
趙世寧伸手把她拉過來,紀歡故意順從沒掙扎,她長裙不規則的裙角被風層疊地吹起,隨著風在小腿處翻飛。
紀歡坐在他腿上,趙世寧的頭發被風拂開,一張光潔而線條深挺的臉,輪廓流暢,鼻梁挺拓,桃花型的眼睛深而暗。
趙世寧只是攬著她的腰,大掌隔著薄紗的長裙布料,隱約地感受到一些體溫。
“我說了太成人化的東西,你又會不會覺得我太輕浮。”
“會。”
“那我想說的你應該知道,但我說了又會讓你不開心,”趙世寧勾勾唇,“但我喜歡你在先,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太輕浮。”
“你的意思是我也不該找這個借口在凌晨和你說話”紀歡反問他,“所以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輕浮”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連言語和表情都要演練,一步一步地計算生怕出現差池,有人覺得是處心積慮,有人覺得慎重和緊張是心動的自然反應,好比上次給你打電話時我特意吃了一個漢堡,血糖升高會讓人減少出錯的概率,”趙世寧也沒藏著掩著,他直視她的眼睛,“所以你想讓我怎么認為我更愿意覺得是你在給我被你了解的機會。”
他一字一字說的清晰,紀歡的脊背有點僵硬,她假裝探索地直視回去,卻發現趙世寧并無半點兒閃躲和心虛,紀歡得承認,趙世寧給她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她沒談過戀愛,但關于親密關系倒也建立過幾段友誼,而友誼能否“長存”,她的判定很簡單相處是否舒適。
每個人的成長軌跡不同,沒必要太追求三觀的持平,但如果任何的瑣碎打破了舒適的平衡,紀歡會毫不猶豫地抽身而出同樣,她也會因為同樣的理由而選擇步入一段關系。
好比現在,她心里的那桿秤在擺動計算他確實重視她,給足了追求階段她所需要的在意,相處起來也算是舒服,他的人品似乎還算是不錯。
而如果褪去這些虛浮,趙世寧確實足夠她心動,他有種不自知的迷人磁場,她甚至覺得他身上的味道格外好聞,有研究說這也是基因的選擇,會為喜歡的人增添的生物濾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