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澤生垂眸看著這把致命的武器,眼神中似乎有什么在黑沉的涌動著。
空靜
頓時覺得有些可怕,她求助的看向了十三郎,十三郎也一下子反應過來了不妙瀧澤生是組織里有名的問題兒童這人雖然平時看著溫和開朗,但精神狀態極其不穩定,聽說被人好幾次看到他在試圖自殺
瀧澤,你之前研究過狙擊嗎
想看自由的山羊的死而復生后他們想讓我安息嗎請記住的域名
十三郎干巴巴的和他搭著話,想提醒他一些要點,但是瀧澤生像是玩夠了一樣把槍還了回去。
他坐到了一邊的觀望臺上,沉默的盯緊了訓練場的另一個人。
一個看上去比他沒大多少的少年。
但是在生長發育最快速的青春期,瀧澤生和那個人相比還是顯得太幼了。
被直白的視線盯得太久了,黑澤陣不爽一般嘖了一聲,轉眸過來詢問。
“之前我沒見過你。”瀧澤生率先開口,“是新來這邊的嗎”
十三郎條件反射的給他解釋,“聽說他之前呆的據點被地震埋了對,就是前兩天報紙上報道的那邊”
“哦”
碧眸少年忽然彎起眼眸笑起來,“也就是說他現在無處可去嗎”
十三郎硬是把腦子想透了都沒想明白瀧澤生為什么得出這么個結論。
“如果你說的是他目前沒有任務在身的話基本是的。”十三郎對此深有體會,“因為我們雖然正在被組織培養,但遠遠沒有到能夠獨當一面的地步,現在被委派緊要任務只有被懷疑和不小心泄露秘密的份吧”
然后,瀧澤生做了一個讓他心臟驟停的舉動。
他越過了射擊場的圍欄,攀著鐵絲網跳進了子彈飛馳的領域,雖然現在訓練的人只有兩個人,沒人是瞎子,不會有亂開槍的情況,但這個誰知道瀧澤生會不會突然說出一句把他當靶子一類的話來。
沒錯,這是十三郎對瀧澤生的了解。
十三郎眼里,瀧澤生的日常操作是,“你看這個水,它是不是很清澈今天的天氣也很溫暖,真是一個適合入水的好時機”
“這個房梁藝術品是藝術品啊完美的契合了我的身高,只要一根兩米長的繩子和一把椅子,我就能”
“研究部請問有治療高血壓和低血壓的藥嗎,我很好奇把這兩種藥物混合在一起喝下去,我的鮮血會不會像有生命一樣奔騰起來”
他荒謬的措辭,離譜的各種想象,讓所有和他打過交道的人都感到了壓力。
沒錯,壓力。
因為瀧澤生的行為無法預測,而他是組織內部重點培育照顧的對象。
很多人都傳他是某位高層的孩子,誰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時候出現在組織的。
而現在,那個被眾人注視的少年徑直走向了一個同齡人。
難道說
十三郎驚異的睜大了眼睛。
“你叫什么”
瀧澤生站在靶場內,傾身趴在射擊處的隔板上,他露出輕巧的,帶著幾分好奇和戲謔的笑容,“我叫瀧澤生。”
黑澤
陣本來沒想理他。
但是他猜到了瀧澤生的身份,所以對于要怎么做自己的開場白有些遲疑。
然后
但瀧澤生一把抓住了他垂在肩頭的發絲。
今天黑澤陣扎了個馬尾。
瀧澤生沒有粗暴的用力,但是這個行為已經逾越了。
那雙淺淡的綠色眼睛猛地睜大,他在黑澤陣愕然又隱忍的表情下,問出了一個在場所有人都意外的問題,“你是對誰忠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