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擂臺上打過了曾經最厲害的拳擊手,用喑啞的嗓音說出了辨不明情緒的話,“從現在開始我會讓你的組織走到無人可抵擋的位置。”
包間里不知何時停止了喧鬧,剛剛還在縱情享樂的人一個個都沉寂了下來,他們溜到角落的位置,或繼續剛才的事,只是視線已經黏著的飄了過來。
他們覺得最近首長和晉升飛快的瀧澤干部之間的氣氛很微妙。
瀧澤生對這樣的注視習以為常,他在港口afia時就因為和首領太宰治過于親近的關系引來了不知多少次的注目禮,基本上他也明白別人為什么會看他。
可能是外貌,可能是氣勢,可能是微妙的身份。
瀧澤生沒問好。
面對首領的敬禮他通常敷衍到不成樣子,于是組織里就開始傳他桀驁不馴的性子。
首長早就習慣了他的做派,招呼了一個陪侍過來。
瀧澤生的臉色都差點兒扭曲了。
這是他們慣用的獎勵人的手段
。
但是瀧澤生覺得這其中有一種侮辱的意味。
“有什么事嗎”他直接問了。
首長先是對他近期的功績進行了褒獎。
瀧澤生覺得如果說這些話的是太宰治,那他能感動得直接哭出來
但可惡的是這里只有一個吞云吐霧的混混頭子,連褒獎的話都說得陰陽怪氣的,瀧澤生聽了幾句,自動在腦海里把他的嗓音換成了太宰治的,然后發現太宰治說話不會這么直白,他拐彎抹角的夸贊暴擊性更強一些。
陪侍給他拿來了酒,瀧澤生沒有為難她,只是酒拿在手里也不喝。
首長問到了他最近在組織的適應度,以及一個致命的問題忠誠性。
瀧澤生扯了扯嘴角,給他扯了一句看似高深的外文含糊其辭,大意是“我偏愛綠色。我偏愛不抱持把一切都歸咎于理性的想法。我偏愛例外。”
因為這句話沒有客體,在首長的問話語境下便多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屋里聽懂的人幾乎全都默認,瀧澤生偏愛的感覺是對首長的敬意。
聽不懂的人只覺得他的語調優雅又繾綣,一定是借著外語來掩飾某些難以啟齒的意思,畢竟說英語的ioveyou比直接說“我愛你”要輕松得多。
首長似乎也挺滿意這個回答的。
然后瀧澤生就走神了。
他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琴酒見面的情景。
那個時候琴酒還沒有代號,他叫黑澤陣。
記憶里是他主動去找的黑澤陣,大概是抱著出去散心的想法,也可能是在系統的指示下去了訓練場,總之瀧澤生不太能想起來他那時候的心情。
訓練場里是移動的靶子,里面的人正在練習狙擊。
“瀧澤你這是”
技術不到家所以常年都混在訓練場里的十三郎遠遠就看到了瀧澤生的身影,驚喜又意外的放下了手里的武器,“你竟然從房間里出來了真是讓我驚訝,這是要去哪兒,看上去也不像是要出門的樣子”
見碧眸少年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里的狙擊槍上,十三郎了然的說道,“你對這個感興趣嗎要不要試試”
瀧澤生接過了他的武器。
“有一些沉,你哎”
在十三郎眼里,一定會因為疏于鍛煉而拿不穩狙擊槍的瀧澤生輕而易舉的抬起了他,并且擺出了相當標準的姿勢。
“砰”
他沒有站在專門的射擊區,在門了一發空槍。
就算是空槍,槍支發出的噪音和后坐力依然不可小覷,跟在瀧澤生身后沒做準備的空靜都嚇了一跳,哆嗦了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空靜,沒事吧”十三郎問道。
黑色長發的女性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瀧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