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
十三郎沖過去捂住了他的嘴,然后直接把人一抗。
“喂你干什么呢”瀧澤生震驚極了,他被人夾在了腋下,像個行李箱一樣移動,但是因為瀧澤生再怎么樣體型也不像中也,所以十三郎沒撐兩步就倒了,兩個人一起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能想象嗎,兩個手長腳長的男人毫無形象的疊在了一起,蠢到就像左腳拌右腳的廢材一樣。
等瀧澤生爬起來,扭頭就看到了黑澤陣一言難盡的表情。
以及“呵。”
他笑了
他笑了
瀧澤生記得他當時應該是見鬼一樣睜大了眼,
沉淪的思緒又被嗆鼻的煙味強制喚回來,瀧澤生似有若無的嘆了一口氣。
他真的,超級,討厭這里。
現在回想,他和琴酒初見的時候應該是在適應第三任務的階段,完全是學著太宰治的作風偽裝自己,不得不說,太宰治自帶的奇異氣質會讓每個見到他的高層都深刻的相信這人一定非常的適合里世界。那里刺激,危險,人類被逼到了極限,不管是丑態百出還是光輝偉岸,都是在正常社會中難以看到的一面。
這樣的景象一定會稍微刺激一下他孤寂的靈魂吧來自十三郎的文字總結。
進行第三個任務的瀧澤生又到了陌生的環境,需要去接納新的人。
他會比任務對象更早的敞開心扉,時刻做好準備去迎接另一個人的進入。
他完全不了解黑澤陣,在謹慎的選擇著與他相處的模式。
模式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瀧澤生怔了一下。
他那個時候在思考與人相處的模式那不是攻略工具人該干的嗎
“我聽說你派人去一個部門參加了考核。”
首長的語氣忽然變得很是微妙。
瀧澤生打起精神來應付他,“是的,他那樣的性格很適合潛入,做臥底。”
“可是那個部門是政府機構,雖然我沒怎么聽說過。”首長轉過了臉,脖子上的鏈子噼里啪啦的響了一圈,“瀧澤,難道我給你的還不夠嗎”
“”
“金錢,地位,房產,你要什么有什么了吧,為什么還要想著組建自己的勢力呢”
“那不是我的勢力。”瀧澤生說,“我的勢力便是你的勢力。”
“
哈哈哈哈哈”
首長就像聽到笑話一樣癲笑起來。
他的笑聲也很不良,是那種扯著喉嚨放肆大笑的方式,夸張的彰顯著自己覺得身旁之人的回答多么可笑,“你知道的,你不會不明白,你的部下只會聽從干部,即使本質上他們還會聽從我這個首長。”
日本的權力結構一直有一套怪異的邏輯。
首長可以直接命令干部,而干部有自己的屬下,一般而言首長不會越過干部去命令干部的屬下,而干部的屬下第一聽從的施令者是干部。
而人心和偏向是難測的東西,哪一天干部反叛,他的下屬大概率仍然會忠誠于他,于是史上不少王就是這么被架空篡位的。
太宰治當年篡位就是搞的這一套。
他擁有了足夠的親信,部下,而能拉攏這些部下的基本原理便是他們會率先聽從太宰治的指揮,在他們眼里,太宰治的命令甚至是高于首領的指令的,因為他們基本不會有機會接觸首領森鷗外。
那么更有意思的情況便出現了,他們不會直接接觸首領,作為首領意向傳達者的太宰治若是隱瞞下來森鷗外的指示,森鷗外的情況,部下們也不會起疑心,更不會過問,因為那代表他越界了。
瀧澤生看著手掌,忽然定定道,“我什么也沒有做。”
“我只是用了我的人,去完成我想完成的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