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黛扒拉回自己的手機“吳導,那微博咱們怎么回應”
吳導抹了把臉“先裝死吧。”
現在關鍵在于唐執能不能回來,如果他們找借口說唐執在組里,只是i定位壞了,但他經紀人最后沒能把人帶回來,這場子沒辦法收。
“那要不要和大家說,讓他們別在微博上亂說話。”于青生提議。
吳導“也好,待會兒我把所有人都喊過來。”
緬甸。
山林茂密,參天大樹拔地而起,從樹上垂下來的藤植如同蜿蜒的蛇,無聲地凝視著這片土地上所有的生物。
落葉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靴子踩下去發出咯吱的聲響,葉底的爬蟲四散而逃。
在這片叢林稍微空曠的地方,停了兩架直升機。
飛機能看出是迫降的,有一架的螺旋槳降落時可能打到了枝條,直接損壞了。
其實不損壞也沒法用,因為經歷長途飛行,油量已耗盡。
凱蘭亞對于如今的處境毫不擔心,正樂呵呵地烤兔子呢,“宋,過來吃兔子嗎順便拿點給你的美人吃,老子烤兔子的手藝一絕。”
旁邊藍眼睛的雪萊提醒“老大,發燒的人最好不要吃燒烤。”
“噢,這樣嗎,想當初我發燒還徒手打死一頭狼”
宋予潮沒理會話多的凱蘭亞,拿著燒好的熱水回直升機里。
昨晚剛甩掉那群鬣狗沒多久,唐執就發燒了。機上沒有探熱儀,宋予潮憑手感猜測應該在39c左右。
探熱儀沒有,但醫療小包倒是配有的,里面裝了各種藥。
吃了退燒藥以后,唐執陷入昏睡,早上時已經從高燒轉低燒了。
宋予潮跳上直升機,走到里面裹著小毯子的青年身旁。
唐執睡著了,濃密的眼睫垂下,光在他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暗影,他臉頰上有高燒留下的紅暈,縱然嘴唇蒼白,但舒展開的眉心和微微勾
起的嘴角讓他看起來安穩極了,
像一只回到自己窩里的貓兒。
宋予潮嘴角也跟著勾了下,
但當目光落到唐執纏著紗布的頸側時,他肌肉本能的繃緊,手掌收緊成拳,指關節發出幾聲咔噠的輕響。
血氣上涌,怒到極致,宋予潮竟有些耳鳴。
他無比后悔那天留在了民宿里,如果他跟去片場了,后面的事便不會發生了。
聽到點微響的唐執眼睫顫了顫,幾秒后緩緩抬起眼睛。
斷斷續續睡了一晚上,唐執也睡夠了。
剛睜開眼,唐執就看見面前有道略微模糊的影子,他微驚,眼睛眨了一下后視線變得清晰。
穿著迷彩裝的金發男生站在他面前,窗外的晨光灑在他身上,宛若天神。
唐執有一瞬間愣住了,好似又回到了昨晚,彈火紛飛中,宋予潮也是這樣在機艙門口把他接上去。
“是學弟呀。”唐執撐坐起來,隨著他這一動作,身上的小毯子滑下,露出纏著繃帶的雙臂。
昨晚唐執跳車,他雙手護著頭部,脖子和臉都沒摔傷,但一雙手就遭罪了。尤其他穿的還是短袖襯衫,皮膚無遮擋的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倒霉的刮傷了一大片。
撐坐起身時左臂劇烈疼痛,唐執摸了摸手臂,骨頭沒有錯位,但很疼。
可能骨裂了。
唐執抿住唇,沒說難受。
“不是我還能是誰”宋予潮把水瓶遞過去“學長多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