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得很。
容青黛覺得有必要和吳導打個預防針“吳導,唐執可能不見了。”
此時的吳川并沒有當一回事。
另一邊,高空之上。
乙醚致昏迷的時間不長,唐執醒來時他人在直升機上。
剛醒時腦袋很沉,有點不知今夕何夕,耳朵兩側有不太明顯的擠壓感。
唐執睜開眼睛,懵懵地看著前面,但入目的光線并不明亮,很多東西他都看不清。
抬手想揉揉太陽穴,結果這個動作卻意外地受到了阻力。
他的手沒能抬起來。
記憶回籠,唐執猛地清醒過來,他迅速轉頭,不曾想對上一雙帶了些淺棕色的眼睛。
機內沒有開內燈,所有光線都來自儀表盤和淺淡的月光。淺淺光輝之下,他身旁的身影似也明滅不定。
男人大半張臉隱沒在黑暗中,魁梧的身量讓他氣勢十足,那雙眼也似林中的野獸之瞳。
唐執認出人來了。
是那個和他僅有兩面之緣的華裔。
唐執抽了口涼氣,連忙再看旁邊,窗外看出去是浩瀚大地,夜色很美,但這份美感被身旁的華裔,以及坐著的幾個彪形大漢撕碎。
托不久前拍的那場綁架戲的福,唐執第一個念頭便是
綁架
那個華裔居然是綁匪
頭上戴著耳麥,唐執直接開口“你們要多少贖金”
敵眾我寡,這些人看起來都非常強壯,隨便拎出一個來都能放倒他。
唐執不打算鬧,免得激怒這些人,直接將他從飛機上丟
下去。
左升泰心情很好地看著唐執,看他迷迷糊糊地醒來,又看著他兔子似的驚慌,再強做鎮定,甚至還主動開口說贖金。
真是,太可愛了。
“不,不需要贖金。”
左升泰抬手,想摸唐執的臉。
唐執下意識往旁邊躲。
左升泰第一次落了空,但人就被固定在旁邊座椅上,而且坐的還是靠窗位置,他再怎么躲也有限。
左升泰伸手鉗住唐執的下頜,大掌展開,貼著唐執的皮膚向側后方滑入,最后握住那截于他手掌而言要略微纖細的白皙后頸。
掌下肌膚非常細膩,讓左升泰不由想到了東方古國的絲綢。
對方手掌帶著厚繭,唐執被他這一摸,再加上心里的不適,立馬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對上左升泰的眼神,恍然間,唐執明白了那句“不需要贖金”
是什么意思。
唐執臉色劇變,當即想躲,但對方手勁很大,把他后頸扣得緊緊的。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面前人靠近“我不認識你”
唐執想抬手做擋,但他的雙手被手銬在一起,又被一條領帶系著連在座椅上,手根本抬不起來。
“左升泰,這是我的名字,你現在認識了。”左升泰把唐執的抵抗當小打小鬧。
這架直升機是改裝過的,座位連排,之間沒有扶手,方便行動。
隨著距離拉近,唐執聞到了一股煙草和烏木混雜的味道,應該是某種香水,并不難聞,但卻令唐執反胃。
左升泰解開唐執牽連著鐵架的領帶,一手抓著他手銬的鏈接部位,把人雙臂控制住,另一條手臂伸過,箍住唐執腰身,把人抱進懷里“你乖點,以后跟著我。”
唐執太陽穴跳得發疼,他自己也分不清楚是乙醚熏的,還是被惡心的“我給你贖金,你去找別人,你們這邊有不少愿意做的,你去找愿意的人。”
左升泰輕笑了聲“你以為我差那點錢”
懷里人還穿著印花襯衫,暗綠色的襯衫開了一顆扣子,頸部到鎖骨的皮膚白皙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