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執這一桌有人離桌了,后面有游客往前面來想合照,或許是太激動,對方的身體碰到桌子,整張桌震了震。
這種情況陸續不斷,唐執被擠得很困擾,最后干脆起身往窗邊那邊去。
那里也有桌椅,不過很多都空了,游客們正一窩蜂地往舞臺涌,中途唐執被撞了下,不得已順著力退到旁邊。
然后他也撞到別人了。
剛用英文道歉完,一抬頭唐執就愣住了。
是那個華裔。
左升泰扶住唐執的肩膀“沒關系是你”
說到后面,已經轉成中文了。
唐執也很驚訝在這里看到他,“真巧。”
左升泰也笑了“是挺巧的。”
唐執嘴角抿出一個弧度“我以為這類表演只有游客看呢,沒想到你們泰國人也看。”
“確實一般不看,不過今天見的是異國客人,他沒看過,我陪他來。”左升泰低眸凝視著面前人。
“學長。”
人流趨近穩定后,唐執聽到了宋予潮在喊他。
唐執忙回應“學弟這里”
“芭提雅是個不錯的地方,如果時間不緊,你不用急著離開,可以在這里多玩些天。”左升泰說。
唐執“我還有工作呢,最近工作都在這邊,完成前不會離開。”
左升泰眸色很深“這小半個月海岸邊有音樂節,有空也可以去瞧瞧。”
唐執隨意點頭。
這時宋予潮過來了,“學長怎么躲這里來了”
唐執也向他走近“剛剛看到上面下來抓人互動,我就溜了。”
他不太喜歡和別人有過多肢體接觸,不想被抓去貼貼。
宋予潮目光越過唐執,
落在后面的左升泰身上,
瞇了一下眼睛。
舞臺效果使然,這里燈光不明亮,宋予潮有些看不真切,但經歷過了數次綁架案件、和多年前在在雨林里歷練的經歷,讓他敏銳地聞到一絲血腥氣。
宋予潮抬手攬住唐執肩膀“學長你跑路的時候記得帶上我。”
唐執笑了“好,下次跑路帶上你。”
兩人說說笑笑,往其他位置走。
又走開幾步后,宋予潮低聲說“學長,剛剛那個人離他遠點,我感覺他不是善茬。”
唐執哼笑“萍水相逢而已,我跟著劇組,別人也有自己的事,而且芭提雅那么大,哪里會再見到。”
宋予潮想了想,覺得也是。
左升泰看著兩人遠去的方向,指尖在桌上輕敲了兩下。
演出其實就一個小時,眨眼就過去了,游客們看得意猶未盡,唐執是干飯干飽了。
當晚吳導成功租下了需要的場地,第二天就把這個劇組拉去拍攝了。
這場戲拍的是綁架后,綁匪命令梁叔星打電話給家人要贖金。而在梁叔星被迫和家里人通電話時,一場流星雨降臨。
吳導選的場地是一個小倉庫。
化妝師在給唐執上毆打的效果妝。
梁叔星一開始并不肯配合,自然少不了被綁匪團伙一頓毆打,打得眼眶淤青,鼻血橫流。
“吳導,你看這個妝怎么樣”化妝師呼叫吳導。
吳導托著下巴瞅唐執,很滿意,“頭發再弄亂點就可以了。”
整理好造型后,唐執走到場中那把有靠背的椅子上坐下,工作人員用麻繩將唐執的雙手捆起來。
吳導在鏡頭外,“全世界準備,3、2、1,action”
梁叔星垂著腦袋,鼻腔非常熱,鮮血從鼻子里流出來,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矮壯男人走過去,一把抓住梁叔星的頭發,揪著頭發把人提起來“小子,我勸你老實點。”
“老實,一定老實”梁叔星被打怕了。
矮壯男回頭看了眼,得到老大的指示后,拿了手機過來,又拍拍梁叔星的臉“待會兒不配合還揍你。”
梁叔星連連點頭。
電話接通,矮壯男“喂,是梁伯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