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一天假,讓大家浪了個爽后,整個劇組轉移陣地,前往芭提雅。
芭提雅,這里有讓人流連忘返的海岸景,以及碧藍如洗、漂亮如水晶的海域,這地方被無數人譽為東方夏威夷。
當然,和海岸一樣出名的還有泰國特有dyboy文化。
膚白貌美,大胸細腰,但掏出來比你大的小姐姐相當具有迷惑性,吸引了世界各地來獵奇的游客。
和之前一樣,吳川租了民宿,但又和在曼谷時不同,導演這次沒整棟民宿租下來。
因為他們剛好碰上九月份的泰國船賽了。
來自各國的帆船愛好者都在芭提雅附近活動,讓本就多人的芭提雅又多了一波客流量,沒有完全空置的民宿了。
劇組最后選在海岸邊。
剛轉場的這天,吳導沒急著拍攝,因為其他場地還沒租借好。
“唐執,你想不想去看表演不是那種大尺度的,就上個公主號看看而已。”蔡云山走過來低聲說。
公主號是游輪,演出在船上。
唐執抿了抿唇。
說實話,他有點想,沒見過的新事物嘛,多少帶了點獵奇。但又擔心這種表演太火過,他招架不住。
把自己的顧慮偷偷和蔡云山說了以后,蔡云山悶笑“不用擔心,我給你看些東西。”
然后他翻出手機,去小破站搜了個視頻,“就類似這種歌舞。”
唐執徹底放心了,“行,什么時候去”
蔡云山“當然是今晚,咱們下午到的芭提雅,吳導去談租場地的事,也就今晚有空而已。”
等場地租好,他們得繼續開機了。
“我去問問他們去不去。”唐執說。
一圈問下來,去的人不少,連副導演趙新河都表示和大家一起去,他果斷拋棄了吳導。
于是大伙兒一起出發了。
在碼頭買了票以后,排隊等待登船。
夜幕遮蔽天地,墨色像厚重的紗般黑蒙蒙的,今夜既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
在廣闊的水域上,一艘裝點著霓虹燈的龐然大物緩緩駛向碼頭。
它身長上百米,足足有八層,周邊的霓虹燈讓它看起來像一頭戴著可愛花圈的野獸。
公主號緩緩靠岸。
一批人下船后,新的游客上了。
等上到船后,唐執發現表演這一層其實和餐廳差不多。
放著很多桌椅,最中心的地方是個大舞臺,有鋼管從繪了繁復花紋的頂板上伸下來。
桌椅的位置是按購票時給的位置坐,票是趙導自掏腰包統一買的,這位主兒也不差錢,買的座位很靠近舞臺。
演出還沒開始,美食先上一波。
后來唐執知曉,雖然泰國綠葉子合法化,但像這種面向世界各地游客的節目,絕不會默認添加綠葉子。
現在時間晚上八點半,吃個宵夜正好,唐
執開始干飯了。
吃著吃著,
他發現場內燈光變了,
音樂也響起來。一隊身著華麗衣裙的美人從另一個門走出。
全場氣氛立馬就沸騰了。
沒看之前唐執好奇,看到以后,唐執覺得就那樣吧。
奇異果盛典里固然發生了讓他不虞的事,但有一件事必須承認,到場的女明星們姿容卓絕,各有秋千的好看,比這里的出色多了。
于是別人全神貫注在看表演,唐執專心干宵夜。
宋予潮坐在唐執旁邊,見他第二次向炒面伸手,而其他人完全不吃了,他干脆把那盤炒面端到唐執面前。
唐執和他咬耳朵“學弟,你這樣會不會太囂張”
宋予潮也湊過去和唐執咬耳朵“他們不吃了,放那邊就是浪費美食。”
熱氣呼在耳旁,唐執歪了歪腦袋“這里的東西沒外面好吃。”
宋予潮失笑“他們來這里又不是為了吃飯。”
到演出的后面,臺上的佳麗不再只局限于舞臺,她們從上面下來和游客們合照。
當然,合照收錢。
這時出現了一個相對混亂的場面,因為大家可以離開座位隨意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