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沒權沒勢,拿什么算賬。
那邊,等蕭亦淮覺得好不容易出了點氣,一回頭就看見唐執被宋予潮扶著往
外走。
蕭亦淮的腦袋嗡地震了下。
靠,
他在前面打怪,
家里水晶被偷了
明明是他先來的,但果子最后卻被別人摘走了。
感覺真糟糕透頂。
蕭亦淮當即跟上去,但看唐執這滿臉潮紅的樣子,把到了喉間的話咽了回去。
緊繃的神經一松懈下來,力氣好像被抽空,唐執幾乎是攀著身旁的人才走得動。
腳下的路好像變成了會動的巖漿,每一步都非常滾燙,抬腳的動作也像被泥濘吸住一樣艱難。
等走到北門,唐執已經出了一身汗,里面襯衫都濕了。
“這樣出去不行,外面有娛記。”蕭亦淮一眼就看出外面還有很多蹲點的。
奇異果總部就這么幾個門,現在又是散場時間,外面不僅有站姐,還有不肯離去的粉絲。
宋予潮把兜里沒拆的新口罩拿出來給唐執戴上“你不也是藝人嗎,你去把那些記者引開。”
蕭亦淮臉色一下子就黑了“拿我當魚餌呢”
宋予潮拉長音哦了聲,“不肯啊,那算了。”
就這兩句話的功夫,有眼尖的娛記發現了他們。
“是蕭亦淮和唐執”
“快過去。”
雖然蕭亦淮和唐執都是才入圈的引人,但架不住兩人都有了一定熱度的代表作,而且長相在圈里絕對是屬于拔尖的那一撮。
光是今晚,有涉及兩人的熱搜,就有七八個。
誰都明白,這就是流量。這個時代流量等于錢,在娛記眼里不遠處就是兩個大金塊在走動。
當然是趕緊上去。
蕭亦淮低咒了聲。
宋予潮皺眉,一手扶著唐執,另一手拿出手機,打算再打個電話過去。而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路虎迅速駛來。
宋予潮看清車牌后放下手機,半扶著半攬著人上前。
記者們已經上前。
“唐執怎么了”
“他喝了杯香檳,沒想到一杯就不行了。”宋予潮回答說。
他聲音帶笑,又有點無奈。
幾個娛記都笑了,有的還舉起相機拍“哎呀,沒想到唐執酒量那么淺,拍下來當黑歷史。”
“男孩子不會喝酒可不行。”
唐執聽到有很多人說話,更聽到有拍照地咔嚓聲。
他下意識抬眸往那邊看。
前面的娛記忽然靜了一瞬。
青年戴著口罩,但露出的漂亮眉眼依舊極為吸引人眼球。
桃花似的緋紅在那片玉白的肌膚上漫開,人面桃花不過如是,而那雙眼尾微揚、向來被粉絲盛贊溫柔眼的黑眸瀲滟著水光。
仿佛有夕陽的余暉映在粼粼的湖面上,帶出一片浮光躍金。
如果說走紅毯時的唐執氣質疏冷,像天上流云般高不可攀,那么現在的唐執,宛若從畫里走出來的精怪,有種說不明的魅。
“抱歉,他該回去了,明天還要趕飛機回去拍戲。”宋予潮扶著人往路虎那邊走。
記者和站姐越來越多,宋予潮站在唐執左邊,蕭亦淮坐在他右邊,一左一右硬是開了一條路。
宋予潮拉開路虎的后座門,把唐執放了進入,然后自己再坐進去。
后座坐三個大男人太擁擠,而且這人坐進去以后,壓根就沒有要挪位的意思,蕭亦淮牙關緊了緊,迅速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他保證如果他繞過去拉另一邊的后座車門,可能還沒走那里,車就開走了。
宋予潮瞥了眼前面,很嫌棄。
這人倒是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