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場唐執的戲比較簡單,呂天涯也在狀態內,整場拍下來也算流暢。
章導“休息十分鐘拍下一場。”
唐執把臉上的面具摘下來,剛剛風吹過來時,好像有沙子進眼睛里了。
揉了揉眼睛,唐執眨了眨眼,異物感還在。
正想抬手再揉了揉,
,
唐執抬眸,疑惑地看向宋予潮。
他方才揉了眼睛,原本干凈如霜雪的眼白此時帶著淺淡的紅,宛若抹了胭脂,其內水光粼粼,似有清泉涌動,和眼瞼上那顆殷紅小痣般配極了,是那種相互映襯的瀲滟清澈。
宋予潮稍滯,然后才說“手上多細菌,別揉眼睛。”
唐執皺眉“可是右眼里好像有沙子。”
有一個念頭在宋予潮腦中劃過,不過片場人多,周圍又有人盯著唐執,他最后頗為遺憾的將其摁下。
“那就更不能揉眼睛了,沙子摩擦會造成角膜損傷,學長可以閉眼咳嗽幾下,人的五官是相通的,咳嗽有幾率把沙子咳出來。”宋予潮說。
唐執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當即試了試。
“沒了”唐執驚喜。
宋予潮抬手搭他肩膀上,攬著人走“我就說嘛,宋氏出品,實屬精品。十分鐘休息時間,咱們別浪費,去那邊坐下小板凳。”
十分鐘過得很快,可能是一趟洗手間的時間,也可能是一通電話,還可能是和身旁人的幾句嘮嗑。
當章導拿著喇叭說歸位時,唐執才發現十分鐘已經過去了。
“學弟,幫我拿一下。”唐執把保溫杯塞回宋予潮手里。
宋予潮比了個ok。
“全世界準備,3、2、1,action”
雕蘭花的窗戶開了小半,有亮堂的燭光從縫隙里溜出來,落在站在窗外的黑袍男人的半張臉上。
光與暗在他臉上形成鮮明的分割線,有種錯位的割裂感,男人的眼很深,如同一潭不見底的古井,古井之下鎖著被鎮壓的妖怪。
某個時刻,充滿惡意的妖怪掙斷鎖鏈被釋放出來。
“十七,給本座殺了那個男的”
在司炎開口的第一瞬,屋內把少女壓在衣柜上親吻的宇文爵便發現窗外有人。
將凌菱推至內間軟塌上后,宇文爵抽出腰間軟劍,已來不及回頭,只憑敏銳的官感擋住空中破風而來的暗器。
鐺的一聲,兩枚作為先頭部隊的暗器偏離了軌跡,彎月一般割破了房中的羅帳。
十七沒想過一擊能得手,他翻過窗臺躍入房中時,已從腰間摸出一把短刀。
宇文爵回過身來,一抹利芒如針般直入眼瞳,眼瞳微微收緊,他側身回避,同時橫過手中軟劍,猛地向十七的喉頸揮去。
軟劍這類武器就是靠割斷頸動脈殺人,因為鎧甲并不會護到脖子。
十七反應極快,用短刀擋住,同時身子迅速往左側,避過軟劍被擋下后劍端慣有的彎曲弧度。
兩人在屋里打斗的聲音驚動了東宮的侍衛。
侍衛聞聲而來,還在外面的司炎皺眉,隨手摸出幾枚十字鏢,抬手間就殺掉兩個沒防備的侍衛。
屋內。
聽到動靜的十七下手愈發狠辣,只攻不守,短刀很快在宇
文爵身上劃出道道血痕。
宇文爵蹙眉,
有幾分惱意,
在一個側身躲避以后,陡然拿起身旁的木椅對著十七砸過去。
十七閃身,凳子呯地砸到地上,并沒有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