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后者低頭看了眼,眉心微蹙。
是他看錯了么,他剛剛好像看見淮哥在逛超話。
逛自己的超話
可是淮哥什么時候會在意那些了
幾套衣服拍完,一個下午幾乎就過去了,蕭亦淮換回自己的衣服,拒絕了知更鳥高層的晚飯邀約,帶著錢莊直接離開。
“錢莊,我要用車。”
車是蕭亦淮自己的,不過來的路上,是錢莊在開車。
錢莊第一反應“你要回家”
蕭亦淮家的情況他了解一些,他媽媽曾是上個世紀的影星,和蕭亦淮的父親是青梅竹馬,但因為門不當戶不對,一開始兩人分開了。
蕭亦淮沒說話,錢莊就以為他默認了,于是將車鑰匙給他,叮囑道“你現在火了,外出的時候注意點,帽子和口罩記得戴,多的是人盯著你呢。”
蕭亦淮嗯了聲。
兩人就此分開。
蕭亦淮駕著車,直接往郊區那邊開,他知道唐執家的地址。
唐執去云城進組的事他知曉,同樣也知道對方不久前回了港海城。以唐執的性格,他進組后中途不會出來,除非遇到某些事。
思來想去,蕭亦淮只能想到可能是他奶奶生日。
在夜色徹底鋪滿整個蒼穹,萬家燃燒燈火時,蕭亦淮的大奔緩緩停下了唐執家樓下。
這座兩層的小洋樓有一側披著爬山虎的外衣,如同一個藏在斗篷里的孩童。
一樓二樓的燈都是亮的。
蕭亦淮從車的儲物層里拿出煙,暗色里燃起一蹙火焰,又很快熄滅,只剩下一個猩紅的火點。
男人吸了一大口,尼古丁蔓入身體,讓他這些天高強度運轉的神經逐漸松弛下來。
靠在車座的軟椅上,脊背肌肉慢慢放松,蕭亦淮思緒不住飄散。
怎么就離婚了呢,他和唐執怎么就走到了那一步
到底是哪里不對。
是,他承認他和唐執的開始是不怎么美好,當時他確實沒想談戀愛,一切都只是為了應付那場大冒險。
但后來的喜歡做不得假。
“咯吱。”
那邊的屋門忽然開了。
下一刻蕭亦淮聽到了唐執的聲音,“奶奶,讓我來吧,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得幫您干活。”
那道熟悉的聲音一如記憶里的溫和,又帶了點少年氣的清亮,像春日田野里的風,好似能吹散心頭所有的陰霾。
唐執拎著垃圾出門,結果剛拐出大門,就看見門口停了輛黑色的轎車。他一開始以為是鄰居的車,但定睛看見車牌后,唐執心里微微收緊。
這時駕駛室的門打開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從車里下來,來人身量很足,夜燈在他身后,于地上投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影子的末端延伸至唐執的腳背上,明明只是倒虛影,卻讓他好似被燙了一下般往后退了兩步。
“唐執。”看見唐執躲,蕭亦淮目光沉沉。
唐執擠出一句好久不見,然后就轉身。
蕭亦淮三步并兩步上前,一把拽住唐執的手臂“唐執,我們談談。”
唐執掙了一下,但蕭亦淮的力氣很大,跟鉗子的抓著他不放,他快速往前走,蕭亦淮也跟著走。
唐執生氣又有點無奈“蕭亦淮你放開,我要去倒垃圾。”
蕭亦淮“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