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唐執瘦了許多,明明也是之前的體型,卻莫名的更好看了。他的氣質發生了一點改變,整個人比以前自信了許多,卻不是那種鋒芒畢露的張揚,他是內斂的,像山谷里潺潺流過的溪水。
“唐執,你現在就很好。”班長陸照拍拍唐執肩膀,“以前安安靜靜的,不怎么愛說話,我都怕你徹底游離在群體外,得自閉癥什么的。”
唐執笑了“我現在不安安靜靜嗎”
陸照撓撓頭“也不是啦,就是總感覺不一樣。”
和同學們說笑了一會兒,大家開始練舞。
一練習就是兩天。
六月十八號這一日,大家起了個早,今日要舉行畢業晚會。說是“晚會”,其實從下午就開始了。到時候大禮堂厚重的門簾一合,光被隔絕在外,可不也天黑了么。
今日的港海電影學院和往常是不一樣的,今日的校園里浸滿的歡快的氣氛,綠化帶的樹上被掛上了彩帶,路燈上綁了七色的氣球。
大禮堂外從門口到樓梯,鋪了一張又大又長的紅毯,大紅毯兩側還擺了立起來的花束。
周圍熙熙攘攘一片,歡聲笑語不斷。
唐執的班級被排在晚上八點半演出,但晚上吃過飯以后,同學們就開始搗鼓妝容和換衣服了。
換好衣服再回來看表演,免得時間緊迫,手忙腳亂出錯。
唐執在一邊看表演一邊回信息。
劃船不用槳學長,你坐在哪個區
一點也不甜在h區。你要來
這是屬于大四學生的畢業晚會,大一大二是絕對沒有份兒,大三生可以來,畢竟每個節目表演完,大三學生要給自己的直系學長學姐獻花。
劃船不用槳學長,我在你左手邊。
如今節目已經開始了,整個大禮堂只剩下大舞臺上,以及架在后座的、投射舞臺畫像的大屏幕有光亮,其他地方都只亮了那種用于提醒的小黃燈。
唐執目光掠過,哪怕在黑暗里,也精準找到宋予潮了。
無他,宋予潮那頭金發實在太醒目,只要有少許光芒落在上面,都會有類似bugbug的效果。他站在旁邊的過道上,高大的身影隱沒在黑暗里,如同一頭黎明前夕站在崖峰
上的雄獅。
唐執將手機里的手電筒打開,對著那邊晃了晃。
手電筒的光有限,宋予潮只看見一條宛若白雪凝成的修長手臂從黑暗里游魚似的冒出來,隱約還能看見一片金色的演出服。
宋予潮瞇了一下眼睛,然后也對唐執晃了晃手機,兩人對暗號似的。
劃船不用槳學長,你們班什么時候上臺
一點也不甜八點半。
劃船不用槳okk,您的金牌經紀人到時候上線,我的口號是“心級服務、讓愛連接”,若滿意請給“10分”評價。
一點也不甜td
劃船不用槳皇上你糊涂啊
唐執笑了聲。
手機震了震,有其他人給他發信息,頁面切換出來。
[蕭亦淮]唐執,你們班應該是全班都上去表演隊吧
自那天唐執和蕭亦淮說不合適以后,這是兩人第一次聯系。
[一點也不甜]嗯。
[蕭亦淮]你們是多少點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