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我當場就否認了。我追問他,他就說唐執對你好像有點冷淡,于是懷疑唐執知道了。”
蕭亦淮目光沉沉,一雙厲眸仿佛藏了一座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錢莊噓了聲。
蕭亦淮“沒了”
錢莊忙搖頭“真的沒了,當時就那樣,我已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淮哥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嘉樹。”
蕭亦淮從椅子上起身,環顧周圍,剛好這時姜嘉樹下戲,當即就走過去。
姜嘉樹看到蕭亦淮沉著臉來的時候,心里就打了個突。
淮哥果然是來了。
達摩克斯之劍落下的同時,姜嘉樹心里止不住的泛起酸意。
蕭亦淮把人喊過來“嘉樹,你來一下,我有事問你。”
等去了人少的地方,蕭亦淮開門見山“嘉樹,去年我們幾個在銀河ktv的那件事,你有沒有告訴過別人”
姜嘉樹早就在心里想好怎么回答了“沒有我答應過淮哥你不和外人說的。”
蕭亦淮盯著他“可是唐執知道了,我問了錢莊,他說之前你忽然和他聊起過那事。”
饒是有準備,姜嘉樹心里還是咯噔一下,此時他沒想過蕭亦淮會不會詐他,直接啟動應急預案。
姜嘉樹小聲說“我真沒和外人說過,不過上次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杜崇哥,我聽他提了一嘴,說是有天喝多了,好像遇到唐執”
蕭亦淮面無表情“他給唐執說了”
姜嘉樹移開眼“應該是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淮哥你要不去問問杜崇哥。”
蕭亦淮離開了。
姜嘉樹癱坐在椅子上,一顆心快要跳到嗓子眼。
淮哥真的來問了,希望他沒懷疑他說的話。
傍晚的時候,姜嘉樹看見錢莊悄悄過來。
和做賊似的,錢莊壓低了聲音“剛剛淮哥和杜崇決裂了,嘉樹你看著點來,別在淮哥面前提杜崇。”
錢莊心里清楚,姜嘉樹能還沒畢業就進烽火這個劇組,且在里面飾演有臺詞的角色,是蕭亦淮給他牽橋搭線。
姜嘉樹恍若雷擊,努力擠出個驚訝的表情“怎么決裂了他們不是一直都玩得挺好的么”
錢莊嘆
氣“好像是杜崇承認把那件事給唐執說了。”
六月十六號這天,
唐執請假回校,
為兩日后的畢業晚會做準備。
所有報名參演舞蹈的同學都回來了,集中在一起訓練。
唐執是其中最受關注的一個。
“唐執你瘦了好多哦,變回以前那樣了,不,比以前很好看了”
“對,比以前更好看了,唐執你是不是有什么變帥秘籍,快來教教我。”
幾乎每個看到唐執的同學都驚艷,驚艷過后圍著他說話。
他們和唐執同班四年,加上大家都是跳舞的,因此對那時身體還沒出現問題的唐執的外形印象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