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時針咔咔咔往前走,天院朔也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掛不住了。
畢竟不管從球場上還是球場下的層面來講,兩位正宮都還在旁邊看著呢。
宮侑在那邊將排球拍得砰砰作響,就差沖過來朝著影山吼一句“你沒有自己的攻手嗎”
眼神如果能殺人的話,估計影山都已經被凌遲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天院朔也想到萬一阿侑真的生氣了要怎么哄這個問題嘶。
遂在這一球后禍水東引要不你去找佐久早吧我有點累了我們明天再約,愉快目送影山抱著球站在佐久早背后,佐久早臉色難看到下一秒就能掏出消毒酒精對著影山一頓狂噴,幸好古森還在旁邊阻止了這起兇殺案。
終于解放了的小金毛抱著排球啪嗒啪嗒跑過來,對著自家兩位大少爺撒嬌翻肚皮,這才讓宮侑堪堪消了氣。
角名倒不至于有太大的心理波動,只有像晝神幸郎那樣的才能夠在他心中排得上號,雖然現在晝神的角色已經無限趨近于閨蜜這種嗯,這種職稱了。
但心里想是一回事,瞧著人眼巴巴看過來那又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第一天的集訓生活就這么步入了尾聲,畢竟大部分球員早上都還是經歷過一段折騰才到東京都,也不好讓他們訓練到太晚。
住一起的四個人拿著洗漱用品往浴室走,星海頭一次見證了天院朔也和宮侑湊到一起話多起來能到什么地獄級別的程度。
隔間浴室也就那么幾個,他們占了兩間,角名讓小金毛先洗,宮侑一向愛臭美,于是大度的讓星海先用浴室。
“阿侑能一直待到北前輩出來找人。”
天院朔也悄悄和星海分享“所以真的不用謙讓。”
宮侑大聲說我哪有,天院朔也說阿侑現在這么健忘了嗎
最后天院朔也這個搗蛋鬼被角名拎著后脖頸扔出了浴室。
天院朔也做了個鬼臉,一溜煙跑了。
而當星海洗完澡出來回到寢室,才發現剛剛還在浴室活蹦亂跳的天院朔也同學,已經躺在角名床上睡著了。
星海這速度有點夸張了吧
但不管星海有多震驚,金發少年懷里抱著個章魚玩偶,兩條胳膊將它緊緊箍著,睡衣角蹭起來一點兒,露出的一小節肚皮正緩慢地起伏著,看起來倒確實已經睡著了。
天院朔也整個人側身蜷縮在角名床上,頭枕在角名的枕頭上,被單被他墊在身子下面,原本平整的床鋪上面像是經歷過狂風洗禮一般,
讓星海看得直皺眉頭。
他睡得香,眼睫毛偶爾顫一下,白皮膚泛著粉,只單看臉,倒是顯得年紀很小,丁點兒看不出來他今天在球場上大殺四方的模樣。
許是星海的目光帶了點溫度,金發少年嘟囔兩句,抱著章魚玩偶朝左翻了個身,枕頭頓時露出個濕漉漉的痕跡。
天院朔也這人只胡亂把頭頂那塊擦干了,至于剩下的那部分
看枕頭上的痕跡也知道這家伙絕對偷懶了。
星海忍不住地將此番景象帶入了一下自己和晝神,心想要是晝神哪天這樣躺在自己床上放肆,星海捏緊拳頭,而遠在長野的晝神則打了個噴嚏。
星海雖然算不上和角名特別熟,在稻荷崎眾人里他自認還是和天院關系更近一點,但角名
想到角名那雙暗金色的眼睛毫無波瀾看過來的模樣,星海也不會天真地認為角名是個特別好相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