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賽還算打了個盡興。
都是頂尖里的頂尖,一個人來的、之前有摩擦的,最后都還是需要用技術實力說話。
一群人剛打完比賽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教練拉去測各項身體數據。
身高體重是最基礎的,直到天院朔也盯著倫太郎的身高數據看了又去看,不敢置信地問道“怎么可能”
原本兩個人的身高差一直控制在很小的差距里面,天院朔也看著數據都快哭了,平時也一點兒沒看出來啊,怎么、怎么這一測卻
“怎么都差了三厘米了啊”
天院朔也將自己的單子扇地嘩嘩作響,一時間只感覺天也不藍了,花也不香了,怎么能、怎么能比倫太郎矮這么多
宮侑吐槽那是因為這家伙平常都懶得站直所以根本看不出啊,倆金毛抱在一起強烈譴責角名這種背叛性的長高。
天院朔也起伏波蕩的心情直到佐久早臭著臉從電子儀上下來,這才稍微有些好轉。
當然旁邊的角名和古森都見怪不怪,這兩人的恩怨追溯起來太麻煩,這會兒只要沒真打起來都好說。
之后是測試摸高、肺活量,二十一個球員里最讓人驚嘆的還是星海,影山看著這個數據心想鷗臺這一位,恐怕和日向那個笨蛋有的較量了。
測肺活量呢,則是每個人臉上扣個透明罩子蹬車,天院朔也倒是在哥哥那里見過這種器械,比起很多人的不自在,天院朔也則很快就適應了。
稻荷崎三個人就并排慢慢蹬,平日里黑須教練主張的壓榨式訓練的好處終于也體現了出來,縱觀全場,稻荷崎的三人都是最后才從儀器上下來的。
一群人汗涔涔地坐在地上稍作休息,兩位教練就開始布置這五天的宿舍到底怎么調配。
天院朔也手一抖,心想上帝、佛祖、稻荷崎大神保佑,這宿舍可不能、可不能亂分啊
還好教練們只是告訴他們一共就那么幾間宿舍“你們自由分配吧。”
天院朔也數了數,反正他和倫太郎、阿侑肯定住一間,佐久早那潔癖程度也只有古森桑才能入他的眼,影山倒是和另一個森然高中的一年級副攻相處還能算愉快。
于是天院朔也戳了戳星海,問他要不要干脆一起。
星海詫異一秒,隨后無所謂地點了點頭,與其和其他不熟的人住還不如和狐貍崽子們扎堆,四個人迅速地拍板決定,收拾好行李就勾肩搭背去食堂吃飯。
“好吃誒”
天院朔也有些驚奇地將西藍花塞進嘴里,嗚哇這種程度的餐食
某種程度上更加堅定了一群人將來一定要再次回到這里的決心。
集訓一共五天,上午打了場比賽測了身體數據,下午繼續被教練編成不同的組嘗試著各種戰術。
哪怕開著恒溫空調,等幾場比賽下來,天院朔也的球衣還是經歷了濕了又干干了又濕這一過程。
到最后兩位教練總算
是給了他們兩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下一秒影山抱著排球就閃現在了天院朔也面前。
起初天院朔也還相當配合地和影山打配合。
黑發少年抱著球一會兒問前輩這種高度可以嗎這個速度是不是比剛才快,一會兒又問前輩的擊球點還能再高一點嗎。
天院朔也感動于這還是第一個聽他實話實話沒有掩面跑走的人,于是很有耐心地有求必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