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是那樣說,當那小嘍啰踢開門進來,花兒卻見到白棲嶺跳起來將石頭砸到那小嘍啰頭上,那腦袋一瞬間被砸得稀巴爛,而白棲嶺已快速搶來那嘍啰的刀,拽起花兒殺了出去。
手起刀落,砍向人的脖子,鮮血四濺,他眼都不眨。有人去殺花兒這個軟肋,他身一轉將她丟到自己身后迎了上去。
花兒見他護她,她也要報答他,學他撿石頭砸人,個子矮,原地試了幾次才找到力道,再有人跟白棲嶺廝殺,她跳起來死命將石頭砸向那嘍啰后腦,嘍啰捂著腦袋倒了下去。白棲嶺深深看她一眼,她說“不謝。”手還抖著。
她聽那些江湖本子并不管用,怕仍是怕的。可站在白棲嶺旁邊又覺得這個煞神,閻王爺恐怕也拿他沒有法子。他太惡了。大惡之人,天很難收。
外頭殺進一群人來,花兒定睛一看,是獬鷹他們她眼尖,見到那胖屠夫上馬跑了,指著大喊“跑了”
白棲嶺使個眼色,放他走了。
“獬鷹,走。”白棲嶺翻身上馬,他有要事在身著實不能耽擱,花兒扯著他的馬韁繩,死活不讓他走。她大喊“除非你帶我走,不然你就拖行死我”
她哪里受到過這等驚嚇回頭看向那片火光,那胖屠夫的腦子猛地滾落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她尖叫一聲,看向白棲嶺,人篩糠似地抖“白二爺,我適才好歹救您一命”
“你捆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給您賠不是”花兒眼淚落下來“我錯了、白二爺。我小孩脾性,逗您玩的。我阿婆七十歲了,還在家里等著我。您”
白棲嶺哼一聲,對獬鷹道“帶她走”
獬鷹打馬到他們跟前,扯著她衣領把她帶上馬“坐穩”打馬而去。
夜里的風太大了,花兒坐在馬上冷得直抖。她想不用等回燕琢城我就要凍死在路上了。獬鷹的盔甲又鉻得她身體生疼,在他們停下飲馬的時候,她摸到白棲嶺面前。嘴唇烏青,頭發蓬亂。一下子跌進他懷里,他順手將她推坐在地“滾遠點。”
“白二爺,我冷。”
“冷”白棲嶺道“那你別坐馬,自己跑。跑起來就不冷。”
花兒咬著牙道“我坐您的馬行嗎”
“你配嗎”
“不配。”
“那你還說”
白棲嶺轉過臉去不看她,前面一片漆黑,他得抓緊趕路,不然就來不及了。眼下好不容易有了眉目,可不能耽擱。
再上路的時候他先上馬,扯著花兒衣領把她也拽了上去,一個小東西窩在他身前,帶起來毫不費力氣。馬在原地打轉,花兒坐不穩嚇得抓住他手腕。白棲嶺攬住她腰將她拽回來,單手抓著馬繩。臨行前威脅她“不許叫喊、不許添麻煩,無論看到什么不許開口。不然就把你扔下喂狼。”
“好。”花兒點頭。察覺他的手在她腰間有融融的暖意,終于不用凍死了,她想。她哪里有那許多心思,一心想活命罷了。但還是問白棲嶺“阿虺呢”
“是不是告訴你不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