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書行涼颼颼,“怎么就離譜了不就是跟朋友在房間里玩”
紀恂“”
紀恂糾結了一下,問題是這個“玩”不是那個“玩”啊
他覺得有自爆嫌疑。
前面才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現在就說親嘴什么的也太丟臉了。
紀恂紅著臉捏了捏耳垂。
掙扎過后,他還是硬著頭皮說“我夢到我跟柏喚辰親嘴了。但你跟柏喚辰都不認”
“你說什么”
傅書行不可置信的打斷紀恂的話。
頃刻間,傅書行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紀恂“我”
“你知道柏喚辰是什么人嗎”傅書行已經勃然大怒,聲音較之前也
驟然拔高,“而且你才多大,你就開始想那些”
紀恂嚇一跳,不禁后退一步,沒想到傅書行這么大反應,“怎,怎么了嘛,他是什么人”
傅書行沉默一晌,恢復了冷靜,冷冷說“柏家的私生子。”
“噢。”紀恂心想也就是私生子嘛,私生子怎么了,沒見過至于這么大驚小怪
但轉念一想。
不對。
柏喚辰是覺醒者,那他家長也是覺醒者。
那就是
哨兵出軌
天哪哨兵出軌
就在紀恂震驚哨兵竟然會出軌的時候,傅書行抓了一下他的手,冷著個臉問“你在想什么”
“沒。”紀恂,“嘶,行哥你松手,抓痛我了”
傅書行松開手,強硬的說“誰都行,他不可以。”
紀恂先是下意識應了一聲哦,然后又反應過來,不懂他什么意思,“什么誰都行,他不可以”
傅書行語氣硬邦邦,“你自己心里清楚。”
紀恂怎么可能清楚,甚至更一頭霧水了,“我為什么心里清楚什么”
傅書行生氣了,“紀恂,你要不要點臉”
紀恂也來氣了,“我怎么就不要臉了”
他自問一直好聲好氣,是傅書行自己跟吃了炸藥一樣。
紀恂說“你像個謎語人一樣說些沒頭沒尾的話讓別人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猜得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笨,隨你愛說不說吧我反正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再見”
紀恂生氣的轉身就走。
傅書行站在原地,看著紀恂離去的身影,他感覺有一股無名火在胸口沖撞,一雙腳卻像被釘子扎在了地上。
直到紀恂推開紀家庭院的大門。
傅書行突然幾步上前,一把抓過紀恂的手腕,他立刻放輕了力量,但說的話卻仍像帶幾分噼里啪啦的火星子,“不可以跟柏喚辰在一起。”
紀恂看傅書行,不理解,“為什么”
“因為他是私生子就要被看不起嗎犯錯的是大人,又不是他”
紀恂現在明白為什么柏喚辰在那種宴會上還穿圣所的制服了,也明白柏喚辰偶爾的失落是為什么而來,以及他說的那句“很難過”是什么意思。
柏喚辰難過不僅僅是因為沒有精神體,還因為是私生子。
可能那里所有人都戴有色眼鏡看他。
讓他處境艱難。
紀恂一想到傅書行也是這樣的人,就很生氣。
因為柏喚辰是私生子,就不準他跟柏喚辰在一起玩,怎么著,私生子是病毒還會傳染嗎
傅書行看紀恂頂嘴,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憤怒到頂點,“你”
“我。我怎么了”紀恂難得看傅書行說不上來話,哼了一聲,心想果然有理走遍天下,哪怕傅書行也沒話講,用力甩開傅書行的
手他進自己院子里。
只是甩的時候幅度有點大,他頭都又暈了下。
傅書行被紀恂甩開的手緊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