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結婚也太快了吧,他們才在一起沒幾天祁邪就跟他求婚,好像是生怕他跑了,想把他牢牢套住似的。
應黎把戒指轉了一圈,忽地發現里面刻了圈字。
很小,是法語。
“你是我獨一無二的玫瑰”
他的玫瑰。
獨一無二的玫瑰。
應黎還未平息下來的心跳又跳動著加速,唇角一點一點牽起來,這些天他頻繁地感受到幸福和快樂,有時候一句話、一件事,一個吻就能勾動他的心,而這些心動瞬間都是祁邪帶給他的。
應黎把戒指攥在手心里,貼近自己的心臟,好像能通過這種方式把心里的喜悅傳達給他一樣。
正當他沉浸在玫瑰里無法自拔時,手機振動了一下。
祁邪給他發了條語音“到了。”
聲音又低又蘇。
應黎懷疑他是故意的,因為他之前說過祁邪聲音好聽,到后面祁邪每次聊天都給他發語音。
應黎捋了捋自己的頭發,很正經地回復了一個“嗯”字,然后坐起來給他轉了一筆錢。
“”
應黎說“你快收了。”
“這是買房子的錢,我先還給你,住院費和診療費我慢慢還可以嗎,我給你打個欠條”
應黎不想讓祁邪覺得,他是因為祁邪幫了他,他才喜歡上他的,雖然確實有這樣的原因,不過應黎現在有錢了,有能力支撐應桃后續的治療費。
他字打了一半,祁邪又發了條語音過來。
應黎點開。
祁邪問他“是聘禮嗎”
應黎愣了愣,然后他就記起來了。
先前他在直播彈幕上看見有粉絲磕他們的c,各種虎狼之詞就先不論,有兩個字應黎記得很清楚老婆。
應黎當時簡直羞恥得沒邊兒了“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為什么他們要說我是你老婆”
他不是對這個稱呼有意見,只是覺得把一個男人說成是另一個男人的老婆有些奇怪,他也不太能理解。
他當時也沒發牢騷,就是隨便一說,沒想到祁邪記了這么久。
應黎夾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兩圈,覺得自己的心臟充盈得都要爆炸了。
他真的特別開心。
聘禮。
是聘禮嗎
應黎摸著心口,把聊天框里打好的字刪除,回復說“嗯。”
“給你的聘禮。”
黑夜和靜謐給他壯膽,應黎發了條語音,聲線是少年特有的清朗。
“你要做我老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