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黎斷斷續續地說“你在那邊要好好吃飯,好好吃藥跟他們好好相處,還要早點睡覺,有、有什么事就跟我說,不要一個人悶在心里”
酸澀的情緒在胸腔泛濫成災,祁邪埋在他頸窩里,悶悶地問“什么都可以說”
應黎沒有察覺到他情緒異常,笑著搖了搖頭“不正經的話不行。”
“我想跟你說的,都是不正經的話。”
“那就不許說。”
應黎去捂他的嘴,得到了一個純情無比的手心吻。
副駕駛的鬧鐘已經被掐了兩遍了,應黎說“我要上去了。”
“嗯。”
應黎快哭了“你放過我吧,求你了”
應黎知道晚上會被親,特意跟爸媽打了招呼說晚點回來,但還是比約定時間晚了半個小時。
應爸爸在樓下等他,應黎心想還好祁邪沒有把車停到這邊,談戀愛之前他都沒想到自己膽子那么大,但是情到濃時是真的忍不住,尤其是祁邪再一親他就妥協了
好沒骨氣
應媽媽笑容滿面地說“回來了啊。”
“哥”應桃正在客廳看電視,聽見聲音就轉過頭去,眼睛亮閃閃的“誰送你回來的”
“小姑娘,你怎么那么八卦”
應黎過去把她肩上滑下來的毛毯重新給她拉上去,順手摸了一下她的頭。她戴的帽子是應媽媽織的,之前戴假發頭上悶得起疹子,應桃愛美,舍不得摘假發,應媽媽就把假發拆下來給她縫了最外面的一圈在帽子上,效果還挺逼真,應黎第一眼
都以為她頭發長出來了。
應桃瘦了很多,她扶了下自己的帽子說“我關心我哥怎么能叫八卦呢。”
應黎笑了笑。
“哎”應桃眼尖,一把抓住他的手“哥,你手上怎么戴了個戒指,好好看啊,你什么時候買的”
應黎說“不別人送的生日禮物,不是我買的。”
“誰送生日禮物送戒指啊。”應桃好奇得不得了,“能給我看看嗎”
應黎把手揣兜里“不告訴你,不給。”
應桃癟癟嘴“小氣鬼,哥哥真小氣。”
應媽媽哭笑不得“好了好了,別斗嘴了,都快十二點鐘了,趕緊收拾收拾休息。”
應爸爸應媽媽已經把床鋪給他鋪好了,明早還得去學校報到,應黎簡單收拾了一下,洗澡時發現自己胸上有幾個指印,腰側的掐痕更明顯,祁邪的力氣總是很大,激動興奮的時候很難收住,每次都要把他的皮膚揉到通紅。
洗漱完,應黎躺在床上捧著手機等消息。
祁邪說到碧水灣了會給他發消息。
nuber積攢的活動太多,他們至少要在首都呆半個月,也就意味著他們這么久都不能見面。
應黎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凌晨了,這才僅僅是第一天。
他們才分開不到兩個小時,應黎就感受到了思念的苦。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情侶都會經歷異地戀,也不知道這么煎熬的日子他們是靠什么撐下去的。
窗外又下起了雨,密集的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他心口上,燥熱又悸動。
他摩挲了一陣手上的戒指,又把床頭燈打開,抬起手仔細看,越看就越覺得好看。
原來祁邪還想跟他結婚嗎。
說實話,他都沒有想過同性還能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