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顯得不那么偏心,沈堯又給了謝聞時和祁邪一張。
祁邪眉頭微微蹙起來,接過來揣兜里。
謝聞時瞟見他略紅的手心“你手怎么了,被啄了”
祁邪冷冷地應了一聲“嗯。”
應黎朝他看過去“破皮了嗎,破皮了要消毒。”
祁邪捏了捏紅腫的手心,有些麻“不知道。”
謝聞時瞅了眼說“我看著好像沒有破皮,小黎哥哥你要不來看看。”
“”應黎眉頭微跳。
謝聞時簡直要為自己的助攻行為點個贊,他最近剛好學到“成人之美”這個成語,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在成人之美。
很奇怪,他最初知道應黎和祁邪在談戀愛時是驚訝的,可他消化得非常快,并且越看他們越般配,他認為自己肯定是受了c粉的影響
祁邪攤開手心把手伸到應黎面前,應黎愣了下,輕輕搭上他的手腕。
他摸到了祁邪冰冰涼涼的指尖還有跳動不止的脈搏,皮肉下鼓動的血管,正如他的心跳一樣,瘋狂跳動。
他的手指非同一般的長,骨節分明,非常漂亮的一雙手,應黎不禁想到昨晚的事,祁邪全程蒙著他的眼睛,他不知道祁邪用的是哪只手,只覺得他的手指又熱又壞,快要把他捅壞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承受力竟然那么弱,祁邪僅僅是趴在他耳朵邊說兩句壞話,他就受不住了。
應黎想著想著臉就紅了,紅暈漾到眼尾,他放開祁邪的手說“沒有破皮,小心一點。”
他們小小的互動被鏡頭抓住了。
祁邪以后一定是個妻管嚴,哦不,可能是夫管嚴。
嘿嘿嘿摸手手,小應也太溫柔了吧。
祁應黨別腦補行不行,明明大堯和小應才是最好磕的。
笑死,都陪跑了還不明顯嗎,祁應才是真的
遠處連綿的冰川在陽光的折射下閃耀著金色光芒,融化的雪水不斷從冰川上淌下來,從石間山林川流而過,卡魯森把他們帶到了當地一個非常知名的漂流俱樂部。
俱樂部的老板親自出來接待他們,卡魯森跟老板關系匪淺,向他們介紹說“他是個自戀狂,會讓每一位顧客叫他派克船長。”
謝聞時特別上道地跟派克打招呼“船長您好。”
“你們好。”派克夸張地說,“我親愛的上帝,你們真是太帥氣,有你們這么好看的顧客是我的榮幸。”
謝聞時開玩笑地問“那誰最帥氣”
派克哈哈大笑,說“這可真是難為我了,我只能說排名不分先后。”
他們在俱樂部簡單吃了個午飯,然后坐纜車上山,派克說這條峽灣怪石嶙峋,總落差超過八百米,有水流湍急的瀑布,還有好幾個險彎,曾經嚇哭過不少人。
工作人員給他們穿上救生服和防水服,沈堯朝應黎挑了挑眉毛“應黎,跟我一起”
他們人數多,加上工作人員得分成三批出發。
謝聞時驚訝地看著沈堯,沈堯看著應黎。
攝像機正拍著,應黎看了看其他人,點頭“好。”
他們倆先出發,加上攝像師和工作人員一共五個人一起上了皮劃艇。
沈堯問他“緊張嗎”
應黎說“不緊張,你呢”
“我”沈堯聳了聳肩膀,看著他說,“緊張啊,都快緊張死了。”
他對這種極限運動不感冒,上次蹦極他臉都丟完了,這回索性大大方方承認自己害怕。
應黎給他出主意“要不你閉上眼睛,可能會好一點。”
閉上眼睛就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