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睡覺就只是想跟你睡在一起”
應黎猛然發現自己說出口的話有多大的歧義,急忙解釋說就是像前幾天那樣heihei趴在你身上睡覺。
8想看嬴辭寫的給頂流男團當保姆后我爆紅了第117章晉江文學城117嗎請記住域名
體位頃刻間顛倒,壓在上方的龐大身軀堅實地像座山,應黎的眼睛被蒙住了,他什么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祁邪在親吻他的身體,咬他的鎖骨和脖子,并且有蔓延向下的趨勢。
好像祁邪一直以來積壓的情緒都在此刻爆發,帶著濃烈情緒的親吻烙印一般印上應黎每一寸皮膚,他的動作又急又兇,跟溫柔不沾邊。
他們體型和力量的差距過于懸殊,應黎動都動不了,使勁推也推不動,雙腿最大程度打開,祁邪正以一個非常冒犯的姿勢在他身上胡作非為,應黎慌到不行,無語輪次地說“我沒有其他意思,你別誤會你別這樣”
剩下的話通通被堵回肚子里,祁邪把他眼睛捂得緊緊的,他連眨眼都費力,舌尖傳來麻痹感,祁邪在吻他。
短暫而強勢的吻。
祁邪說“我已經誤會了。”
應黎聽得出來他嗓音里的壓抑和痛苦,內心慌亂無措,有些想哭“可是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祁邪不買賬,壓在應黎身上,握住他兩只細白的手腕舉過頭頂,按進被子里,手指插進他的指縫里緊緊扣著,牙齒磨著他的耳朵“我已經誤會了,怎么辦”
腕骨像要被捏碎了,很疼很疼,應黎卻毫無反抗之力,他慌不擇路地說“我幫你,我可以幫你好不好”
他說了好多好話,又被吻了好多遍祁邪都不同意,他好像又變回了那個惡劣蠻橫的人。
應黎肩膀抖著,他的喉嚨疼,手腕疼,腿疼,哪里都疼。
祁邪看著他張張合合的唇,閉上猩紅的眼睛“別怕我。”
“我怕,我很害怕”
應黎被嚇哭了,祁邪柔和的語調聽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危險,他特別緊張。
眼角滑下眼淚,混著汗水把頰邊的頭發一縷一縷的,他的視線一片黑的,理所當然地看不見祁邪彌漫欲色的臉,充血的眼睛,以及他渾身上下被悶染出來的紅,然而手掌相抵傳來的熱意是那么的清晰,祁邪的身體在發燙,過高的體溫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比應黎還要難受千倍萬倍“我知道,我都知道不哭,我都聽你的。”
“那你放開我”
安撫性的吻落到臉頰和耳側,應黎是一個極其容易相信別人的,只要別人稍微對他好一點,他就能掏心掏肺地回報,祁邪對他好,他心里就只記著他的好了,都忘了他是個壞到至極,蠻不講理的人,嘴上說著都聽他的,行為卻叛逆到令人發指。
應黎的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他哭了好多次,最狼狽最落魄的樣子都被他看見了。
祁邪好像又說了點什么,可能是好喜歡他之類的話,但應黎完全沒聽
清楚,臉頰上的吻特別輕,羽毛似的在他臉上浮動著,他的神經仿佛被人牽引著走進了泥潭,沉重濃濕的淤泥從四面八方裹住了他,下陷時發出奇怪的聲音,他形容不出來,像水聲,卻比水聲更粘稠,把他的理智和靈魂黏到一起,又無情攪碎。
等到意識回籠,他才發現落在臉頰上的不是吻,而是祁邪不斷輕掃到他臉上的頭發。
要想看見極光還要再往北走幾百公里,當地的氣象局預測一周以后才會出現極光,追光團打算領著他們慢慢往北走,邊走邊玩,給他們足夠的時間適應急劇的氣候和海拔變化。
蓋爾鎮是著名的港口城市,終年不凍,三面環海,海岸線曲折漫長,沿海有很多鏈狀島嶼,北部群山連綿,自然風光秀麗,南部有一個天然峽灣,水流湍急,落差巨大,是漂流愛好者的天堂。
第二天他們都起的很早,團長卡魯森一大早到了小別墅,還熱心腸地給他們帶了早餐,順便給他們說了今天的活動安排。
“峽灣漂流我玩過,超級刺激的。”謝聞時一聽說要去漂流,十分激動,小黎哥哥你肯定會喜歡的”
應黎吃飯時不太愛說話,彎起唇角,點了點頭“嗯。”
卡魯森瞧了瞧他的臉,忽然說“親愛的,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應黎愣了下“有嗎”
宋即墨問“不舒服”
應黎臉頰泛紅,搖了搖頭“沒有,我沒事。”
只是昨晚睡得很晚,還沒睡好,太累了。
謝聞時覺得應黎有點奇怪,他仔細看了應黎兩眼,忽然指著自己的嘴角,問“小黎哥哥你最近是不是有點上火啊,嘴角好紅,好像還有點腫,特別是這里。”
宋即墨挑了下眉毛“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