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步。
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有36步嗎。
那么近。
只需要走36步,他就能得到令他魂牽夢縈的吻。
應黎握著手機一時說不出話,耳邊咚咚咚的聲音是他震如擂鼓的心跳。
鬼使神差地,他又聞了聞懷里的帽子,上面的味道似乎比剛才更淡了一分,好像再吸一口,他就能吸光那些味道。
太淡了。
他想要聞更多。
他閉著眼睛,腦海里一遍遍想象著祁邪吻下來的場景。
手指收緊,再開口時,應黎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發出來的聲音,顫抖、嘶啞、難耐。
“那”
應黎緩了緩。
“你要來吻我嗎”
話音剛落,應黎才驚覺自己簡直膽大包天。
那么直白的索吻和邀請。
他變得一點也不像他了。
他好像徹徹底底被祁邪迷住了,想要他的吻,想要聞他身上的味道。
每時每刻都在想。
他仿佛是習慣了祁邪的親吻,養成一個習慣需要二十一天,而他們第一次接吻到今天剛好二十一天。
怪不得他那么想要吻他,應黎如此安慰自己。
猝然響起的敲門聲卻容不得他再深思,祁邪喑啞的語調也從聽筒里傳來。
“開門。”
應黎霧蒙蒙的眸子霎時亮了起來,他無法用語言來表達此刻的驚喜,掀開被子,連鞋都來不及穿就急匆匆跑到了門口。
然而等握上門把手,他又覺得自己太急切,太不矜持了,就像是一直在等他來似的。
可他確實一直在等他。
等他不禮貌地進到他的房間里面,瘋了一樣把他壓在墻上,質問他為什么不和自己一起住,可今晚祁邪老實得出奇,或者說他一整天都很老實,只是碰碰他的手,碰碰腳,那種點到為止,似有若無的觸碰根本解不了癢。
想要觸碰的渴望空前強烈。
應黎呼吸都在發抖,輕輕問“祁邪你在外面嗎”
門外人的聲線同樣不穩“嗯,我在。”
得到肯定的回答,應黎拉開門,寒氣和香氣一起涌了進來。
祁邪上衣都沒有穿,裸著上身站在門口,寬厚的肩膀把門框賭得嚴嚴實實的,貼在面頰上的手機散發著淡淡的光源,照亮了他線條凌厲的下頜。
應黎睫毛顫個不停,他太過喜悅,都沒發覺祁邪的眸子黑沉異常。
“你什”
門還沒完全打開,甚至只是拉開了一個門縫,祁邪就擠了進來,關上門,把應黎摟進自己懷里,掐著他的后頸,強迫他仰起頭,急促地吻他。
應黎被他嚇得手機都掉到了地上,下巴硌到他硬邦邦的胸膛,最大程度地仰起脖子,承受著自己期待已久的吻。
祁邪的唇好涼好涼,像是覆了層霜,他的
吻又是那么的熱,薄薄的唇不斷張合,反復吮吸應黎暖濕的,帶著香氣的嘴唇,又將自己的舌頭強硬擠入他的口腔,舌尖刮過他濕熱的上顎,舔到舌根,不斷地翻攪。
疾風驟雨般的吻覆蓋在應黎身上,濕熱狂躁,野蠻粗魯,帶著十足的侵略性,像野獸在進食,要把他吞進肚子里。
從他們接吻以來祁邪都一直照顧他、顧及他的感受,還沒這么兇殘的吻過他,應黎本能地察覺到危險,開始害怕,他緊緊閉著眼睛,抵在唇上的牙齒近乎尖銳,啃得他發出幾聲難受的悶哼。
氧氣一點點被榨干,祁邪吻得他快要窒息,應黎艱難地抬手去扯他的頭發。
他用了不少力氣,祁邪的頭都被扯得后仰,短短指甲插進他的頭發里,抓得他頭皮都像是在過電,又酥又麻。
懷里的人呼吸越來越急促,似乎快要喘不上氣,祁邪不得不放開他,分開時牙齒還在應黎的唇瓣咬上了一下,標記自己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