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囂張,沈堯低低嗤笑,打算挫一挫他的銳氣“出拳喊數,五個人一起,一到五喊五個數,誰喊的數沒人出誰出局。”
祁邪點頭“嗯。”
沈堯又問“你們呢”
宋即墨聳肩“可以。”
邊橋“沒意見。”
謝聞時苦笑了一下“你們針對我吧,規則我都沒聽懂。”
樓上姐妹你說對了,他們還真要比個賽。
我已經笑死了,這有什么好比的啊,好幼稚的一群男人。
俯臥撐是什么好東西嗎怎么都在搶著做。
那搶的是俯臥撐嗎是背上的人啊。
“你們真要比”李昌宏額角都跳了跳,累死人的俯臥撐怎么還有人爭著搶著做。
沈堯“昂,比一比唄。”
誰都不服誰,除了拳頭這個最公平。
他們要比李昌宏也就隨他們去了。
應黎額頭上浮起一層細汗,不明白事情怎么往這個方向發展了。
謝聞時確實沒不會玩,第一局就淘汰了,然后是邊橋,猜拳是從酒桌上衍生出來的,沈堯在酒吧里混了好幾年,什么口訣都摸透了,另外兩個人也不是什么繡花枕頭,好幾輪都沒猜出勝負。
沈堯看樣子志在必得,揚了下
眉毛對應黎說“給我加油。”
應黎點了點頭“加油。”
下一輪沈堯就贏了,宋即墨低罵了一聲。
沈堯還特別欠打地說“運氣好,運氣好啊。”
就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應黎心臟顫了顫,忽然有種說不出的緊張,他不太希望祁邪能贏,不僅是擔心祁邪腿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會裂開,這種游戲還要讓他趴到祁邪背上,這跟占他便宜有什么區別,還是光明正大的那種。
好不容易熬走了宋即墨,最后一輪沈堯一個疏忽讓祁邪贏了。
艸,沈堯差點罵出來,運氣真他媽背。
哈哈哈哈哈俗話說得好,開心被狗咬。
大堯錯失貼貼的機會。
祁邪贏了也沒太大反應,主動就去趴著了。
應黎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絞緊了。
俯臥撐主要是手臂發力,上次他們玩游戲祁邪輸了九十個俯臥撐做得很輕松,六個人里體重最輕的就是他,應黎想拒絕都沒有理由。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應黎想了很多,卻沒怎么猶豫就走到了指壓板旁邊。
他怕把祁邪的褲子蹭臟,就把自己的鞋脫掉了,剛一踩上指壓板腳掌就又酸又疼,光是踩著都這么疼了,身上再壓一個人會有多疼。
祁邪的背挺得很直,背上的肌肉緊緊貼著衣裳,似乎都能透過那層衣料窺見下面起伏的輪廓。
應黎沒功夫細想,剛趴下身就意識到李昌宏還沒說規定姿勢,他問道“導演有什么要求嗎”
“趴著躺著坐著都行,前提是穩啊。”李昌宏說,“你要是摔下來了,包括腳沾地了,就得重來啊。”
謝聞時“這么嚴格,導演你盒飯是不是都訂好了啊”
應黎唇瓣抿出一層水色“怎么穩一點”
“肯定是趴著啊,把手從他胳膊下面穿過去,反手抓住他的肩膀,穩得很”有個姐姐說。
工作人員調侃道“劉姐,你這胳膊肘往外拐啊。”
劉姐就滿面笑容地看著應黎說“你們要是贏了我得去蹭飯啊。”
他們在后臺能看見彈幕,早就磕瘋了。
“我上來了。”
應黎輕輕說了一聲,是提醒祁邪,也是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