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黎思忖片刻說“最近沒稱過體重,不過應該有120左右。”
178才120,都快瘦成竹竿了
這么輕還說自己重,凡爾賽了哈。
他不是這個意思吧,他估計是想說如果是他當上面那個人的話挺重的。
哦上面那個人。
黃者見黃,我說我自己。
沈堯揚唇,神采奕奕說道“我臥推都做一百二十公斤,你還沒一個啞鈴重,放心好了,咱們中午絕對吃海鮮大餐,一條都不留給節目組。”
應黎問他“你來做嗎”
應黎會做俯臥撐,體考時最高紀錄一口氣做了四十個俯臥撐,后果就是一周都提不了重東西,如果讓他來做,都不用比,肯定只能吃盒飯。
“嗯哼,我來吧。”沈堯挑了下眉,表情痞帥,又對其他人說,“你們剛游了泳,估計累的夠嗆,我坐了一上午都沒怎么消耗體力。”
謝聞時奇怪地說“你剛不是說你肚子餓了嗎”
“那也比你們有勁吧。”沈堯牽了一下嘴角,嬉笑著對工作人員說,“王哥,你們手下留情啊。”
王哥是他們的攝影師,單手抗十幾公斤的攝影機都不帶喘氣的,胳膊上全是結實的肌肉。
王哥笑呵呵地說“對不住了,我們也想吃海鮮。”
“我可以做,我不累。”宋即墨抬眸看沈堯一眼。
沈堯眉峰攏起,就聽邊橋也說“我也還好。”
邊橋站得筆直,雙手插在衣服兜里,隨時隨地都很注意形象管理,精致俊美,就好像一塊人形立牌。
沈堯臉色微變,只恨自己燈下黑啊,竟然最近才發現邊橋跟從前確實是有點不一樣了,宋即墨主動在他預料之中,已經讓他倍感壓力,邊橋主動則更讓他有危機感。
“我歇了一會兒感覺身上的勁兒都回來了。”謝聞時嗅到了微妙變化的氣氛,“我也不是不行。”
他原本是不想做的,可看見應黎用一種近似于佩服崇拜的眼神看沈堯,他渾身就仿佛充滿了力氣,手不酸了,
腿不沉了,
精力充沛得很。
沈堯“”
沈堯表情好像在說,
你來湊什么熱鬧。
大家都很積極啊,都不記得指壓板的酸爽了嗎
哼哼,我懷疑他們都想小應在他們上面。
好家伙,你們不會還要為這個比個賽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昌宏指著自己的手表說“十二點過多了,你們商量好了嗎,誰來做俯臥撐”
沈堯收斂了眉間的戾氣“猜拳公平一點。”
“上來。”
一道清冷突兀的聲音響起。
應黎和其他人都是一怔,同時看向指壓板,祁邪早就趴平了,雙臂撐起,是一個標準的俯臥撐動作,臉上的表情很淡。
在其他人還在討論誰上的時候我哥已經趴好了
這叫什么,叫識時務為俊杰,先下手為強
隊長今天一反常態的主動哎,剛才他都沒參與討論我還以為他不想做呢,結果啪的一下就趴下了。
不主動的男人是沒有老婆的,大堯你們都學著點。
應黎有點不知所措,就去看沈堯他們,沈堯他們的臉色都不好看,連一向最注重表情管理的邊橋都皺了皺眉。
還是謝聞時先張了張嘴說“隊長你”
“猜拳也是我贏,浪費時間。”祁邪目光冷冷,看人時自帶一種疏離感。
沈堯眼睛里閃著精光,話里帶著火氣“這么自信,你怎么知道是你贏”
祁邪起身,手套被壓出淺淺的痕跡“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