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堯“那邊還有竿子,試試”
“行。”
節目組準備了幾種類型的釣竿,應黎選了根趁手的,在離沈堯不遠的地方選了個釣點打窩,上餌的動作都不像新手,沈堯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笑著問“你這餌料上的比我都熟,只是會一點跟誰學的”
“我爸。”應黎也扯開一個笑說,“他以前愛釣魚,過年回來經常在我們那邊的河里釣,我就在旁邊看,偶爾讓我也釣,還好沒忘。”
河釣和海釣還是有些不一樣,沈堯給應黎講了一下要注意的東西,就讓他自己去釣了。
應黎把板凳挪到了打的窩點邊上,皮膚在陽底下白得反光,他那邊沒有遮陽傘,直直頂著大太陽,不一會兒就曬得臉頰通紅,他拋完竿就坐在邊上守著,聚精會神地看著浮在海面上的浮漂,生怕錯過一點動靜。
不遠處,沈堯問他“你帽子呢”
應黎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沒摸到,想起來自己睡覺前取下來了“房間里頭,我去拿。”
“別去了,戴我的吧。”沈堯起身,大步朝他走了過來,“不戴帽子給你曬掉一層皮。”
應黎問“那你呢”
沈堯那邊的遮陽傘也遮不到什么了,現在紫外線很強,應黎才坐了不到五分鐘分鐘,就發覺自己的背和脖子燙燙的。
沈堯把自己的帽子給他扣上說“我皮膚本來就黑,曬曬沒事,省得美黑了。”
應黎“你還要美黑嗎”
沈堯抬了抬下巴“昂。”
他以前覺得太白了娘們兒唧唧的,為了顯得有男子氣概還專門把自己曬黑,在這個大家都在追求白的時代,他也算是特立獨行了。
“以前哪知道還能美黑啊,以為光曬太陽就行了,結果就是曬得不均勻,身上白
一塊黑一塊的。”
dquoheihei”
應黎輕松地笑了笑說“我知道。”
大堯肉眼可見的慌了,哈哈哈哈。
差點把四個隊員都得罪了能不慌嗎
我以前沒發現大堯有多黑,現在一看是真的黑啊。
笑死了,也不看看參照物是誰。
我以前覺得小謝和祁隊就算很白很白了,后面發現小保姆居然比他們還白
什么小保姆,人家沒有名字嗎,我老婆真的很白。
已知臉脖子手腿很白,推斷其他地方白不白。
臥槽,簡直白死了好嗎泡溫泉的時候那個背白的能照鏡子。
還粉我截圖都不好意思放出來,當時他們都在盯著我老婆看,太澀了。
沈堯不自覺朝他胸口看了一眼,如果能看見彈幕,他肯定要回一句應黎確實是哪里都白,他又莫名想到第一次見面時應黎在浴室渾身濕透的樣子,那薄薄的衣料下透出來的兩點粉,頓時感到一陣口干舌燥。
沈堯的帽子很大,戴上后把應黎后脖子那片露出來的皮膚都遮住了,沈堯看了看,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五分鐘后,浮漂就沉下去了,應黎利落收竿,魚竿卻沉得他有點吃力,他懷疑可能是勾到什么水草上了,他都做好了空軍的準備,等拉出水面才發現是一條石斑魚,足足有七斤重。
沈堯臉都笑開了花“應黎你可以啊,還說自己只會一點嗎”
應黎眼里也有抑制不住的喜悅“運氣好吧,我還沒釣過這么大的。”
前一秒他還覺得是新手福利,后一竿就釣上來一只大龍蝦,鉤上就沒空過,有時候是海魚海蝦,有時候是掛在海膽,不到半個小時桶就裝滿了,周圍站了一圈工作人員,圍得嚴嚴實實的,連沈堯都把竿扔了跑到他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