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塞的紙巾都被染紅了,應黎深深擰著眉,又給他疊好了一張,遞給他時神情很自責。
沈堯覺得自己好像逗的有點過分了“真沒啥事,要不你再摸摸”
“不摸了,你也別碰了,看看待會兒會不會腫。”應黎說,“你別忍著疼不說”
“不會的。”沈堯想起應黎方才撲到自己身上那股沖勁兒,換成別人真可能被撞翻,“你剛在跑嗎”
“嗯”應黎脖子根都是桃粉色的,“我想下來看看你們在干什么。”
應黎以為他壓到了祁邪大腿上的傷口,害怕得不行,事實在他又認錯了,在他一個勁道歉的時候,祁邪面色潮紅,眼里濃稠深重的欲念看得應黎都快要無地自容了,他羞得要死,從地上爬起來就跑了。
“他們幾個都還沒回來呢。”血已經止住了,沈堯說,“你吃了藥還難受嗎,想不想吐”
船剛出港,應黎就開始暈船,一張臉煞白,現在又紅又潤的,看起來氣色好得很。
應黎搖頭說“不想吐了,已經好多了,你還在釣魚嗎”
沈堯不會潛水,就沒跟他們一起下水,拿著釣具去海釣了。
“對,我給你看我剛才釣到的東西。”
剛下桿半個小時他就釣了一只海蟹和一只八爪魚,他都撈起來給應黎看,海蟹有半個巴掌那么大,八爪魚活力四射,一碰它腳上的吸盤就牢牢吸在應黎手臂上,吸出一圈一圈的印子,應黎好不容易才把它扒下來放回桶里。
應黎問“你還要釣嗎”
沈堯又拋了一桿下去“釣啊,好久都沒釣了。”
應黎就搬了個凳子坐在沈堯旁邊,看他釣魚。
“你要看我釣魚嗎可能有點無聊,要不要找導演要個手機玩”沈堯笑了笑說。
釣魚是一件特別需要耐心和定力的事,沈堯一動不動在這兒坐了半個多小時,也沒什么可拍的,直播就是這樣,不可能保證時時刻刻都有看點,攝影師拍拍人又拍拍風景,直播間除了真愛粉都換了好幾波人了。
應黎支著下巴望著海面上一起一伏的浮漂,安靜到沈堯幾乎都忘記了旁邊坐著個人。
他們坐在一個大的遮陽傘底下,陽光斜射過來,給海面鍍上一層金輝,蕩漾的波光晃動著反射到他們臉上,應黎睫毛上都染上了淺淡的金色,短褲下一雙細白直的腿
曲著,坐姿乖巧。
直播間人氣也在一點點回升。
俊男和俊男,好養眼啊。
大堯你脖子都擰斷了,你就看吧。
是在擔心他暈船吧,小應暈船好像挺嚴重的。
海里的魚吸引了都沒旁邊的人大是吧
這就是傳說中的釣系嗎哈哈哈哈哈。
小應看得好認真啊,都沒發現大堯一直在看他。
沈堯完全靜不下心,他沒有偷看,而是光明正大地扭頭看,但應黎都沒看他一眼,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海面,入了迷似的。
應黎完全沒注意到沈堯在看他,眼神一亮,忽然說“黑漂了,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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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堯興高采烈,又回想起應黎說的是咬鉤的專業術語,“你會釣魚嗎”
應黎點頭說“會一點。”
沈堯“那你怎么不早說”
應黎“我沒試過海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