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黎迅速思考了一下從柜子里逃跑的可能性沒可能。
柜子太小了,祁邪又錮著他的腳,根本跑不掉。
應黎不斷做著深呼吸,忍住脾氣說“你說話算話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待會兒就告訴他們”
祁邪看著他的眼睛點頭“嗯,說話算話。”
柜門關上,光線和視線都被屏蔽,狹小密閉的空間里應黎和祁邪共享著呼吸,鼻腔里全是祁邪的味道,好像在他身體里發酵了,應黎有些莫名的醉。
柜子里很黑,應黎什么也看不見,只能憑感覺去摸祁邪,他先是摸到了祁邪的頭發。
他們今天做造型噴了發膠,祁邪應該是洗過澡了,發絲蓬松柔軟,應黎只摸了一下就收回手說“頭發。”
“嗯。”祁邪好像點了下頭,顫動的發絲又掃了一下應黎的掌心。
應黎定了定心神,又伸出手,劃過眉心,碰到了祁邪的鼻尖“鼻子。”
“嗯。”
應黎試探著繼續“嘴巴。”
“啊”
應黎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祁邪又咬他。
濕熱的舌尖水蛇似的舔舐著他的指尖,不輕不重地吸允,發出一點曖昧的聲音。
應黎瞪著他,很生氣地說“不要咬我”
祁邪好喜歡咬他手指,是把他的手指當成磨牙棒了嗎
祁邪放開他,氣息如常“嗯,不咬了,繼續。”
變態變態變態
應黎在心里罵了他三句,硬著頭皮繼續往下摸,還報復性地把口水全都蹭到了祁邪下巴上。
利落的下頜線往下是一截修長的脖子,頸邊脈搏瘋狂跳動,柔軟的手指劃過鈴鐺,一小方天地里又響起清脆的鈴聲。
“脖子。”應黎沒什么語氣地說,心臟卻憑空跳快了很多。
僅僅摸到鎖骨的位置,應黎就花了兩分鐘時間,他不得不加快速度,鎖骨再往下就是緊實的胸膛,搏動的心臟擊打手心,應黎發現祁邪的心跳也很快。
“胸。”
祁邪沒說話,那就是沒錯。
起伏的胸膛牽動著肌肉,應黎感受著掌下游走的肌理,順著緊實漂亮的腰腹再慢慢下移,循序漸進地的動作像是在拆一個禮物。
應黎不動聲色地呼出了口氣“大腿嗎”
祁邪抿著薄唇,聲音有點啞了“不是,再摸。”
應黎已經煩了,沒好氣地問他“那是什么”
又硬又燙的不是大腿是什么
“摸不出來嗎”祁邪眸中的暗色一閃而過,喑啞的嗓音里竟然藏著難以言說的頹然。
應黎的耐心消耗殆盡“摸不出來大腿小腿腳,還有什么”
柜子里黑洞洞的,就算是面對面都看不見對方的臉色,祁邪卻想象到了應黎的一臉厭煩。
他說“昨天晚上你還玩過它,你說很好玩,喜歡玩。”
祁邪聲音聽起來很低落,然后又用最正經的語氣說最不堪入耳的話。
“你把它當成玩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