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也在說好刺激。
這就是沉浸式躲貓貓嗎冷汗都給我嚇出來了。
還是你們城里人會玩啊。
就算外面沒聲音了,應黎也仍舊不敢輕舉妄動,于是乎打開gs查看祁邪的位置,結果就看見祁邪距離他僅有1米。
臥槽,你們快看,1米,隊長沒走啊。
1,也就是說他就在柜子外面,啊啊啊啊
要不要這么驚悚我只是想來看個帥哥直播啊
心跳驟停間,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應黎反應了好幾秒鐘,才顫顫巍巍打開手機。
祁邪發消息問他“你出來,還是我進去。”
應黎雙手都被冰凍住了一般,祁邪發現他了。
可是既然都發現他了,為什么要發這種消息來問他。
莫名其妙的信息搞得應黎心神不寧,他還沒想好要怎么回復,兩扇柜門就被人輕輕拉開,動作慢的像在放電影,更像怕是嚇著應黎,給他留了緩沖的時間。
明亮的光線霎時裝滿了整個柜子,觀眾只能看見應黎微微睜大眼睛,一個高大的影子把應黎整個罩在了里面。
應黎抬眸,顫顫望向眼前的人,睫毛都打著細密的顫。
柜子里很悶,應黎又很緊張,額頭上冒出了些汗,黏了幾絲碎發在臉上,臉頰上還有一塊兒不知道在哪兒蹭來的灰,就仰著那么一張稍顯狼狽的臉看著祁邪。
這一刻氣氛都有些微妙。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祁邪伸手把他領口的麥掐了,緊接著把他手里的手持攝像扔到了身后地板上。
彈幕懵了。
什么情況是隊長嗎,我怎么沒看見臉。
怎么了怎么了,我尊貴的怎么只能看見天花板了
發生了啥啊,聲音都聽不見了。
應黎也懵了,他搞不明白祁邪為什么要把他的麥掐了,說話間聲音都在發抖“你、你要干什么,現在在直播。”
祁邪說“手持攝像沒有收音功能,他們聽不見。”
應黎魂都要掉了,心里又騰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身后的柜子就像他自己給自己找好的一個籠子,祁邪都不用費力就能把他困在里面。
祁邪半個腦袋都探進柜子里了,垂著眼睛看著應黎“再摸一遍,把我認出來。”
應黎被迫往里擠了擠,喉頭一哽,知道他在說什么“不摸,我認出來了。”
祁邪冷冷道“你說沒有。”
應黎沒有猶豫、沒有遲疑地把所有人都認出來了,唯獨沒認出他來,那一剎他心頭說不清是嫉妒還是什么情緒,總之不舒服到了極點極點。
“我”應黎被噎住了,他頓了頓說,“有意義嗎,游戲都結束了。”
而且人都在他面前了還需要認嗎
“有。”
祁邪不由分說就擠進了柜子里,本就逼仄的空間里因為他的進入變得擁擠不堪,兩個人幾乎貼到一起,布料摩擦的聲音特別明顯。
“你出去”應黎無語死了,推了他一下沒推動,氣惱地說,“我出去。”
他剛爬出去半只腳就被祁邪拖回來,祁邪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用強勢到不容拒絕的聲音說“摸,
摸完就放你走。”
他每說一句話,
▔,
叮鈴鈴的,挑動著應黎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