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給nuber接的是旅行團綜,等演唱會結束了就會離開南城去別的地方,到時候像這種粉絲來接機的情況還有很多,總不能每次都靠人救吧。
祁邪說“試著克服呢”
“克服”
應黎以前也不是沒想過,但適應鏡頭對他來說確實有些勉強。
就連老師也勸過他說“你難道一輩子都想當個幕后歌手你應該走到舞臺上,通過鏡頭,讓更多人看見你。”
應黎當時回答說“其實當幕后歌手也挺好的。”
他喜歡音樂,所以才來南大讀了音樂專業接受更好的教育,就算是幕后,就算他做的音樂沒人看見,他也會堅持做自己的事。
應黎笑了笑,對祁邪說“我盡量吧。”
不可避免的時候,他盡量表現得不那么僵硬。
他往自己的房間走,在走廊里又碰到了沈堯。
沈堯已經收拾完了,過來找其他人匯合“東西放好了嗎”
應黎說“還沒呢,正要回房間。”
他身上那件衣服,沈堯是怎么看怎么眼熟,衣服上的暗紋他好像在才見過。
他絞盡腦汁地想,靈光一閃,忽然就想起來了,問道“你穿的隊長的衣服”
應黎點頭說“嗯,我忘記帶外套了,祁邪借我的。”
“我也帶了外套。”
你怎么不借我的。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一瞬間,沈堯沉默了。
他心里有些別扭,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別扭,看見應黎穿了別人的外套,他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問應黎為什么要穿其他人的外套,而是沒有穿他的,這也太奇怪了吧
不過男生之間,除了內褲,互相借衣服穿也沒什么吧。
所以他才不知道自己在別扭個什么勁。
這時邊橋也過來了,他正打著電話,掛完電話就朝他們走了過來,對他們說“要彩排了,老張讓我們趕緊過去。”
沈堯斂了一下情緒,若無其事地開口“走吧。”
“隊長的衣服”邊橋也看出來應黎身上的衣服是祁邪的了,他笑了一下說,“你穿著挺好看的。”
沈堯也看了一眼。
很好看嗎
也就那樣吧。
人好看,衣服也就那樣。
他聳了聳肩,先走了。
都走出去好幾步了,他扭頭發現邊橋還在跟應黎講話,兩個人湊的很近。
他咬了咬牙,說話就說話,湊那么近干什么,邊橋不是潔癖嗎潔癖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大聲朝他們喊了一聲“走不走啊。”
“來了。”邊橋回了一句,又對應黎說,“走了。”
沈堯沒等他,一個人先走了,到了化妝間,他一口氣灌了兩瓶水,粗大的喉結上下翻滾。
旁邊正在化妝的謝聞時都驚呆了“你好像一頭水牛啊。”
他的形容雖然土,但是很形象,化妝間里的人都捂著嘴偷笑。
鏡子里,沈堯猛地瞪了他一眼,眼睛里竟然有好幾條血絲。
謝聞時立馬說“rry,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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