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還沒吃飯。”
“”謝聞時扔了一個抱枕過去,“又拐彎抹角罵我飯桶是吧。”
誰他媽一頓飯能吃五斤啊。
沈堯又在騙老實孩子了,可惜謝聞時早就不像練習生時期那么單純了。
不錯不錯,我們聞時竟然會用成語了。
他倆就像倆小學生一樣,逗死了。
沈堯一手穩穩接住,他原本還在跟謝聞時打鬧,余光瞥見應黎來了,立馬就站了起來“我來幫你。”
應黎說“小心燙。”
“我皮糙肉厚的,不怕燙。”沈堯笑了笑,他穿著一件運動背心,一身清爽,看樣子已經運動完洗過澡了,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皂莢味道。
謝聞時笑他“死豬才不怕開水燙。”
沈堯瞥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會說話,我可以跟老張建議再給你報兩個班。”
“你居然威脅我,算什么男人啊”
兩人一唱一和跟說相聲似的,特別是謝聞時,蹩腳的中文時不時逗的粉絲哈哈大笑,彈幕不斷刷屏,氣氛很愉快。
這時祁邪也回來了,不知道他今天跑了多遠,應黎覺得他的衣服比平常濕得都要厲害些,感覺都快能擰出水了。
nuber全員齊聚。
彈幕前所未有的興奮,一層疊著一層,看都看不清。
我不管,nuber就是內娛第一完顏團
臣附議,內娛找不出第二個像他們這樣顏值實力雙在線的團了。
一秒愛上五個男人,怎么才能睡到他們咬手帕
早點睡,夢里啥都有。
周三晚上的歌謠大賞,大家記得給nuber投票
自覺的粉絲已經搬好小板凳了。
演唱會在即,nuber除了忙著排練之外,還有許多其他行程,幾乎忙得腳不沾地。
歌謠大賞是娛樂圈最為盛大的音樂頒獎典禮,是無數音樂制作人夢寐以求的舞臺,只有有作品和有人氣的歌手和組合才能參加,nuber一個才出道三個月的新人團竟然受邀參加如此盛大的頒獎禮,無疑是對他們人氣和實力的雙重肯定。
官方一放出nuber要去上海參加歌謠大賞的消息,南城機場就已經開始堵了,等到他們要飛上海的那天,來送機的粉絲人山人海,各種禮物和信件堆起來都能把他們淹了。
“要上飛機咯,拜拜啦大家。”候機廳,謝聞時朝著鏡頭做了一個飛吻,“愛你們哦。”
宋即墨“請大家期待我們今晚的演出吧。”
nuber沖沖沖
嗚嗚,只有今天晚上才能看見我的寶貝們了。
晚上八點,星光衛視,不見不散
上了飛機不能直播,成員們基本上都在睡覺。
昨天跑了兩個活動,他們一直忙到凌晨才回酒店休息,又起得很早來趕飛機,睡眠時間嚴重不足,等到了地方還得排練,所以他們現在只能抓住在飛機上的空閑時間來補覺。
應黎現在還兼職了助理的工作,他膽大心細,他做事張少陵很放心,就沒再找其他人,工資也是按兩份算的。
機艙里很安靜,應黎戴上耳機又把那首歌聽了一遍,還是覺得很好聽,宋即墨說這首歌是他們演唱會的開場歌,到時候琵琶聲通過音響無限放大,一定會很燃。
他一只手手放在膝蓋上,輕輕打著拍子。
他的指甲修剪的圓潤,指尖是肉粉色的,一下一下敲擊著膝蓋,調皮得很,不禁讓人想握在手里把玩。
應黎聲音開得挺大,偏頭看窗外的風景時才發現旁邊的宋即墨醒了,而且還一直盯著他的手看。
“你怎么醒了,我吵到你了嗎”應黎以為自己的耳機漏音,他手指動了一下,抬手摘了耳機。
“沒有。”宋即墨沒怎么睡,瞇了十來分鐘就醒了,“在聽什么”
后排還有人在睡覺,應黎怕吵到他們,偏頭朝他靠近,輕輕說“聽你那天分享給我的歌。”
好香。
他們倆的座位本來就是挨著的,應黎再一靠近,兩人幾乎肩抵著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