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士兵,直接將錢袋子揣入了自己的懷里,可能是因為傅禮給的不少,也可能是因為,他覺得這群浪民也敲詐不出來了,直接揮了揮手,沒有繼續為難,直接放一行人進入了城中。
楚硯他們小心在主城內探索時,城主府內,主位城主的座椅上,一名身材高大,渾身肌肉的壯碩光頭異種,皺眉看著下方怒目而視的二波人,耳邊聽著他們罵街一般的爭吵,直覺頭痛。
好煩,他最討厭處理這樣的事務,為什么偏偏總是要來找他真的好煩
掌心用力,統領級別實力,即便沒有用任何瞳力,光憑借身體的強度,城主就輕而易舉地將座椅扶手上的石雕捏成了齏粉。
城主這邊的動靜終于吸引了眾人的目光,讓剛才還劍拔弩張二方稍稍冷靜下來,記起這里是城主府。
眼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城主直接甕聲甕氣道
“你們都說發現了九層內有兩眼人,并且還有城內勢力與之勾結,分別指證旁人是叛徒,你們現在給我說清楚,到底誰才是叛徒”
跟在鎏金主事官身后的老村長率先反應過來,以不符合他年齡的速度滑跪而出,跪在地上哭喊著
“請城主大人明查石沙
部落絕對是叛徒,我親眼所見他們的運輸兵聯合了兩眼人,我村十余名年輕人的尸體還在村中,等待城主大人您為他們做主啊”
石沙主事官臉色難看,站在他后頭的村長,心知自己表現的時間到了,而且他說的也是事實,當即一步站出。
在老村長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腳將老村長踢到一邊,厲喝道“瞎說什么,石沙部族乃是勇士部落,怎么可能勾結兩眼人
再說我也是石沙部落下屬,我們村同樣遭到了劫掠,我最清楚不過,勾結兩眼人的分明是榆松部落,為首者正是榆松鉛樺,榆松主事官敢說榆松鉛樺不是你們榆松部落之人”
本來是來告狀的,屎盆子卻突然被扣到了自家頭上,榆松主事官當然也不樂意了,雖然他不記得榆松鉛樺,但既然帶了姓氏,那應該就是部族里的人。
只是光有名字有什么用
“笑話,你怎么知道他是榆松鉛樺,而不是鎏金鉛樺、石沙鉛樺,說他是榆松部的人,口說無憑,除非你把人帶上來。”
說完,榆松主事官還給了站在自己身后附屬部落的村長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別人家都有附屬部落村長沖鋒陷陣,到了他這邊還要親自出面,簡直丟面
莫名其妙被瞪的中年村長他剛才也想表現的,可是榆松主事官搶先一步,他哪里還敢和人爭搶
當然這話中年村長是不敢說出,有錯那也是他的錯,榆松主事官不會有錯。
中年村長當即站出來,清了清嗓子,事實上中年村長的戰力更勝一籌,抬手指著先前兩個村長,中年村長破口大罵
“放屁,我們村落才是被劫掠的那個,我看是你們賊喊捉賊,分明是鎏金部的人和兩眼勢力一起劫掠我們的部落,現在你們兩個村落聯手指責榆松部,我合理懷疑你們鎏金和石沙部,全都勾結了兩眼人”
隨著這名中年村長再次擴大范圍的地圖炮落下,大廳內的氣氛更加緊張。
二個主事官望向彼此的眼神中,都帶著深深的戒備和震驚,他們可以肯定自家絕對沒有勾結兩眼人。
但就像剛才那個中年村長說的,自己沒有做的事情不代表其他人不會做,而現在二方都跑到這里告狀,會不會是另外兩家賊喊捉賊
他們自己是賊卻要將鍋扣到自家部落的頭上,而且,那兩個部落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看對了眼,并且一起和兩眼人勾搭上,這是要合圍自己,將陷害落實啊。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些陰險之輩的奸計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