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多年死對頭,這二人就連處理事情的方式都是一樣的,都抱著就算搞不死也要惡心死對家的心態,先后選擇了將下屬部落村長帶到城主的面前。
守在城外的楚硯見到了二個村的村民帶著侍衛腳步匆匆地離開主城,卻沒有看到村長們的身影,并且這幾個村民臉上也都帶著激動,并未有慌張,就知道事情應該是成了大半。
所以眾人也不再等待,讓白衣使用了畫皮技能、偽裝成異種之后,他們便在入城的隊伍后排了起來,畢竟如果再等一會兒事情徹底發酵開,說不定進城就要變得困難了,現在正是進城的最好時機。
很快隊伍行進,輪到了眾人,雖然之前已經跟異種人們打過了不止一次交道,還搞了不少的事情,望著近在咫尺的巍峨城墻,楚硯他們還是有些緊張的。
據之前審問異種兵得到的情報,即便是貧民窖的主城,里面也駐扎著為數不少的異種兵,更別提城里數以萬計的異種平民,以及那二位千夫長級別的主事官和統領級別的城主。
這些力量,根本不是楚硯他們現在能憑武力直接正面抗衡的。
進入到這面高高的城墻之內,他們才是真正的主動進入了甕中,若是被發現身份,等待他們的后果,可想而知。
但有些事不得不做,楚硯他們不僅想要偷資源,更重要的是,統領級別的城主手上或許有關于異界的隱秘和對于人類來說相當重要的戰略情報。
即便冒險,也要先試一試再說。
依舊是傅禮負責與守城的衛兵交談,通過他們之前的觀察,進入城內的分為兩種人,分別是身上帶有主城內人員身份憑證的城民,這些城民無論是進還是出都能很快通過。
另一種就是沒有身份憑證的外人,需要經過一番排查與登記后,才能被放任通行。
楚硯他們身上雖然有搶來的主城內運輸衛兵的
身份令牌,但這時候卻不敢拿出來,萬一被發現了身份就麻煩了,這會兒就在主城腳下,再去搶劫也來不及。
所以楚硯他們只能偽裝成部落之人。
守門士兵往五人身上掃了眼“你們六個是一起的哪里來的,做什么,什么時候離開”
楚硯他們使用的是一開始遇見的村落的信息,從花王兔的地盤出來,出于謹慎,他們觀察那個村落的時間最長,也更加了解。
其實這還是楚硯他們過于謹慎了,對于這些外來人的盤查,只是一個形式,根本沒人會去認真核實和排查。
眼見著問答結束,眾人以為能夠通行時,誰知兩個守門侍衛一左一右擋在了眾人行進的道路上。
眾人心中咯噔一聲,看著對方的冷臉,還以為自己暴露了。
張薊舔了下唇,手不自覺的背后,就要摸上藏在后腰的骨刀時,就見之前盤問他們的士兵冷著臉低聲呵斥
“不懂規矩想要進城采購,需要繳納入城費,要是窮鬼,沒錢,就滾蛋,別臟了主城的地。”
傅禮的視線沒忍住投向之前進城的人,經過他們的觀察,之前進去的幾波人,可都沒有交入城費的。
見到傅禮下意識的反應,守誠兵罵罵咧咧道“看什么看,你們這些住在二環外的浪民,當然不能和城民比較,交呼吸稅,有沒有錢,沒有就滾,再浪費時間,小心我以擾亂的名義把你們全部捕捉”
“”傅禮直接拿出兩個鼓囊囊的錢袋,放到了兩個守誠兵的手中:\"夠了嗎\"
兩個守城兵掂了掂,感受著重量,臉上的不耐煩散去些許,只是還是沒忍住嘟囔道
“有錢下次記得早點拿出來,省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