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調輕飄飄的,卻像是淬著致命的毒藥,將空氣割開,割得在場諸多人類脊背發怵、腿腳癱軟,有的人已經絕望流涕啜泣著。
系統你比反派還惡毒。
奚逢眼底的笑意更甚了,他從來沒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他的目光落向喪尸王,在等喪尸王對人類的去留決定。
喪尸王“可以留著他們做食物。”
意味著,現在不會殺掉人類。
劫后余生的人類正要稍稍松一口氣,這時有一個男子在后面鄙夷地小聲嘀咕,“要我說那個逼喪尸王還是不敢,我們人類還有這么多怕他不成”
他話未說完,忽感舌頭一陣尖銳刺痛,
是一根鋒利細長、帶著回鉤的魚線,勾住了他的舌根。
“刺啦”竟將他的整個舌頭,連著血淋淋的舌系帶連根拔出
魚線收回的盡頭,是奚逢帶著銀白手套的指尖捏著一顆滑膩滴血的舌頭,鮮紅色的血順著奚逢手套的指尖纏綿流下。
現場陷入一陣驚恐的尖叫,“嗬嗬”而那男人痛苦地喘息著,痛得淚水奔涌眼球都要奪眶而出。
他像痙攣的魚般滾在地上,沒了舌頭的口中像是一個黝暗的黑洞,再也發不出一個音節。
奚逢漫不經心捻著那顆尚余溫熱的舌頭,將它塞進一旁從a村收來的彈弓機關里,撥動機關。
便將舌頭再度,射回男人口腔
系統
系統驚叫我靠宿主,你你割了他的舌頭,還逼他自己吃下去好可怕
最終。
男人被舌頭卡在咽喉,最終在地上翻滾著窒息而死
喪尸王也被奚逢突然的反應小小震驚一下,但很快平復了。只是現場的人類再沒有一個敢說閑話,甚至有一部分人類已經在奚逢唇間輕呵出的笑聲里,被嚇得冷汗昏厥,倒地時都在抽搐。
奚逢將染血的手套摘下,扔掉。掠過的風輕輕掃過他額前銀白的發,蒼白的皮膚愈發襯得他眼瞳猩紅似血,挺秀的鼻骨左側嵌著顆很淺的小痣,面容精致如妖“還沒有玩得盡興啊,我的建議是再簽訂一個條約。全人類需要無條件滿足喪尸一個愿望,否則還是”
他的聲線懶懶地浸著笑意,拖著尾音時愈發有些病態的意味,好似鋒而剮骨的刀直插每個人的耳膜,令人
骨寒,
“全殺。”
人類們陷入絕望“”
“哥哥,這個給你。”奚逢感覺衣服被輕輕地拉扯,低頭看見一個小不點喪尸遞給他一顆話梅糖。
那只小喪尸八九歲左右,臉圓圓的,還有些嬰兒肥,一只眼睛被剜掉了,左側褲腿下也是空空蕩蕩的。
是隨青。
才幾天不見,變成喪尸后的隨青看起來比之前成熟,或許是因為他的臉上少了笑容,語氣也堅定很多。隨青“希望我以后,也能像您這般強大,能保護自己的妹妹,保護所有自己在乎的人。”
奚逢對他的崇拜無感,只不過因為煙盒掉了,想抽煙又沒法解所以收下糖。
“嘟”
就在這時,村里的喇叭發出一陣尖銳的嘯鳴聲。隨后,昏暗低沉的天空響起一聲暴雷,驟雨如瀑沖刷著地面,雨水在地面推出一層層淬滿血水的暗紅色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