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一眼照片時,一股脊背發麻感直沖頭頂,連指尖也開始發麻。
照片里,是他蓋了公司蓋章的喪尸病毒研究表。
一旦照片流出去。人類知道他是這一切的導火索,結果將不堪設想。畢竟,現在人類皆是認定自己的父母、孩子、同胞都是因為喪尸而死,喪尸是一切罪惡的源頭,而弄出喪尸病毒的人怕是要罪該萬死了。
他指尖顫抖著問奚逢你想做什么
等了幾秒,沒有回復。他的心里卻如亂麻惴惴不安,好似被懸在半空。
奚逢,居然攥住了他的把柄。
“嘭”現場的人類已經打得不可開交,互相懷疑著對方是那個在人類陣營里下毒的人,足以見得他們是如此地痛恨背叛者。
然而在這時,方才躺在地上的“死人”竟又抽搐了幾下,像是岸上瀕死未死的魚一般吐著白沫道“是、是喪尸下的毒”
他的突然抽搐嚇了旁邊人一跳,驚叫道,“臥槽詐尸了”
“啊啊啊啊啊啊”
有稍微膽大點的人類上前看了看他。只是很快,那“死人”便沉重地閉上了眼睛。毀容男人上前蹲在地上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那人現在是徹底涼透了。
“是藥物作用。”毀容男人想起在攻打喪尸之前,他因為擔心有喪尸咬了人類后人類變成喪尸,到時喪尸群增多人類打不過。
便提前給人類同胞分發了延緩變異的藥物,這個藥是他曾經雇傭的很厲害的科學家所制,可以延遲人類被咬后變成喪尸的時間,不至于直接尸變反打人類,多出了一個由同伴提前結束他們生命的時間。
沒想到那解藥過于強大,竟誤打誤撞讓死去的人類還魂了幾分鐘。
剛才那個人說喪尸下的毒,看來是喪尸在離間他們。
毀容男人心底喜悅起來,他刻意掩飾著,在眾人面前裝出憤怒的模樣“這群喪尸簡直喪心病狂,居然在我們之間挑撥,要不是有之前那個藥作用,我們還被蒙在鼓里。我們不應該這樣被喪尸耍得團團轉,我提議,大家想個辦法,主動出擊。勢必要為同伴們討回公道。”
聞言,眾人們議論紛紛。
只是,在他們沒有注意到時,
那具死尸的耳膜里,有一個很小的東西閃了下光。
男人雖然臉上都是刀痕,卻眉眼慈善地笑了笑,“諸位,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要不這樣”
天色近正午時,喪尸群已經等到了郊區支援部隊。“咻”信號禮花在河對岸升騰而起,在天空炸開炫亮的光。
喪尸王指揮著喪尸群,過了河岸與從另端包圍而來的喪尸群匯合,前后夾擊圍攻了中心的人類。
然而喪尸群剛剛駐扎了陣營,搭好從a村搜刮來的炮臺、弓弩,便只聽“轟隆隆”巨響,地面都在震動不已。
“什、什么情況”
“快跑
有人引爆了地雷,上坡塌方了”
地面像蛛網般裂開可怖的裂痕,迅速塌陷和下墜。“啊,啊啊啊啊”喪尸群吱哇亂叫著慌亂逃散,然而他們尚未來得及撤離,就像是被無形的魂鉤索命一般,向塌方的陷阱里面墮去。
骨骼被夾碎,像是折斷的餅干。
血糊糊的腦花迸裂,像是白花花的豆腐腦般在地面盈積。
灰塵漫天飛起,周圍的樹木也開始倒塌。
原先被喪尸群包圍的中心人類,眼下迅速活躍起來,從圍攻的中心開始拉動早已埋好的引線。
“轟隆隆”不絕的降雨下,塌方來得迅猛,只有極少數的喪尸跑得快逃過了塌方。以喪尸王、奚逢在內的大批都掉進了塌方后形成的塌陷里,又被倒塌的樹木、灰土迅速掩蓋。
“漂亮”聽到遠處山崩地裂聲中伴隨的喪尸群慘叫,毀容男人喉間爆出夸張的笑,“還好提前預算了它們的計劃。喪尸一攻擊就掉進我們布置好的塌方里,壓它們個措手不及。”
伴隨人類的拉線,他們將地面藏好的麻繩掙直。
便有滾石從地勢偏高的林子之中滾了出來,將塌方后淹沒了喪尸的地面全都鎮壓住了。
喪尸群縱使沒有被塌方壓死,現在也全都被壓在滾石之下。
一旁的小弟們也在附和道“蕪湖”
“喪尸群都被壓住了,弄死它們”